摆这个木鱼,十分的法相庄严:“为您守夜。”
他虽然是个和尚,长得却很俊朗,尤其不缺头发,时野公那时已经换了休憩时穿的宽松衣物,双手抱臂站在廊下,见夕阳西下一片橘红落在他身上还挺好看,抬脚便踢了踢他搁在一边的锡杖。
药师寺皱起眉来抬头看她,只见那位公主笑的慵懒又随意,还带着几分恶趣味,看着跟那些戏耍人类的女妖一般画风,不干不净的扰人心绪。
这一天午夜,时野白玉同样被熟悉的血腥味熏醒,蠃蚌同前几日一样安静的坐在她身边,双眼无神的盯着她看,门外药师寺虽然看不到,但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拿起木槌就开始敲木鱼,一边敲一边念经,轰轰烈烈的如同正在打仗。
时野白玉将蠃蚌的脑袋往下压了压,躲过那双空洞的有些渗人的眼睛,在药师寺吵闹却意外挺和谐的念经声中,淡定的进入了梦乡。
这经一念,就念了大半个月,时野白玉每天半夜掐点醒过来,对满屋子的血腥味做到了视若无睹,后来都不用睁眼睛,随便一伸手就能准确摸到蠃蚌的脑袋,接着耳边木鱼声一响,十秒钟内迅速入眠。
按理说习惯了这种睡眠环境,等闲是不会被什么噪声吵醒的,这一天夜已过半,时野白玉在咣当一声巨响中猛地睁开双眼,只觉得皓月当空群星璀璨,深蓝色的天幕一望无边。
一看明天就是个大晴天。
等等。
时野公揉着额角直视星空:夜色很美,但是……我的房顶呢?
那边厢,瓦片碎裂的声音和水流哗啦哗啦迸射的声音一同响起,玉姬半梦半醒的躺在床上,心想听这动静,不知道的还以有人把院子里的池塘拆了呢。
随着巨石落地带来的一阵猛烈的晃动,时野白玉彻底清醒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人影从远方飞来,一路砸穿了三层院墙,声势浩大的落在了她卧房门口,然后在惯性的冲击下,冲破了了一道看不见的结界,撞断了薄薄的纸门,翻滚着从她眼前滚过去,bang的一声嵌进了墙里。
浓烈的烟尘随之扬起,乱七八糟的石头堆里传来了挺熟悉的咳嗽声。
三秒钟后,奴良滑瓢揉着肩膀从墙里爬了出来。
远处的房顶上,穿着□□的药师寺一边蹦跶着躲开飞箭一边大声追着蠃蚌念经,看起来也是很忙的样子。
时野白玉看着一个劲往她这个方向跑来的蠃蚌,再看看废墟一般的院落,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我们把时间拉回十分钟前。
蠃蚌安静的蜷在他的公主脚边,睁着空洞的眼睛安睡,门外药师寺抑扬顿挫的念着经,突然间,空气中像是出现了一道波纹,长发及腰的妖异男子从一片薄雾后出现,奴良滑瓢穿着那件奢侈的羽织跳上了玉姬的窗框。
首先有反应的是躺在床脚蠃蚌。
他一开始只是转头看着滑头鬼,等滑瓢的一只脚跨过窗框踏进了屋内,蠃蚌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一样猛地炸了起来,小姓奴良氏还没来得及追究这个睡在主公跟前的小妖精是谁,就先被小妖精迎面赏了一刀。
奴良滑瓢侧身一躲,从腰上抽出短刀就准备还手,这时刀剑相交的声音惊起了门口专心念经的药师寺,于是法师抄起锡杖,碰的一声踹开大门准备救驾。
此时还是三人对峙。
蠃蚌追着滑瓢砍,一步一个血脚印,药师寺在屋内环顾一周,讯速通过气息判断出了想要刺杀主公的祸津神是谁,分分钟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符纸,准备收拾蠃蚌。
奴良滑瓢&药师寺VS祸津神蠃蚌。
奴良滑瓢是个妖怪,符咒这东西对他的伤害比对蠃蚌大多了,何况药师寺一边打还一边念经,特别影响他发挥,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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