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只是绞尽了脑汁想找个两全其美的条件让他们放心。
但对于妖怪,各种道德观念迅速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
话说斗牙王都有儿子吗?
时野白玉想了想,嗯,还是有的。
“照他们的说法来看,十六夜公主当年确实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白玉回忆起老武士痛心疾首的神情,脸色不自觉的微妙了起来:“但那个混血的半妖不也是他们的少主吗?就这么杀了也算事吗……”
“大概不算吧。”
滑瓢这会儿已经快睡着了,整个人压在白玉背上,还好时野公身体日渐恢复,就是身上躺了个人,依旧坐的风雨不动安如山。
他抽了抽鼻子,慢悠悠的嘟囔说:“斗牙王和凌月仙姬生过一个大儿子,按理来说那个才是西国未来的继承人,那些武士舍不得半妖的少主二王子,总不至于舍不得西国的大王子吧?那个家伙和他们家公主又没关系……”
时野公试图用宅斗场景下的称呼谱系来解析一下两者之间的关系,但琢磨着套在妖怪身上似乎也不怎么适用,所以她无可无不可的回了一句:“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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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正式升起之时,时野家的城堡扬起了旗帜。
当主时野白玉挟一众家臣立在正堂中间,投奔而来的武士们面色严峻的捧着装了丛云牙的匣子,随着侍童摇铃的声音一步一顿的往前摇摆着,走了差不多一刻钟,才挪到玉姬身前。
在为首那位年长武士的带领下,一长串的人按照之前的排好的队列庄严的跪了下去,老人将剑匣打开,取出丛云牙双手捧上,郑重的举过头顶。
“请您验看。”
时野白玉双手接过那把妖刀,轻巧的甩了甩算是试过了,反手递给了一旁等待的家老,又从土田手上拿过时野家家传的宝剑,
这把剑其实很普通,就是时野老爷子当年当土匪时候用的,剑鞘上的金线还是老头子临死之前看着刀匠装饰上去了,不过因为保养得当还算锋利,玉姬拔剑出鞘的时候,刀刃反射的白光很是晃眼,挽剑的动作也因为光线的配合,比之前拿下要漂亮了许多。
锋利的剑尖停在武士肩膀一侧,时野的公主动动手腕便削去了他刻意留在一边未束起的头发。
断发如断头,这一束头发落地,代表着为了前任主公尽心尽力的武士已经死了,他们将从这一刻获得新生,而新的生命,则完全属于现在站在身前的这个女人。
玉姬收剑入鞘,一众武士俯身下拜,安静的叩首再叩首。
等一会儿喝顿酒,这次投靠就算是礼成了。
年迈的武士名为东本,今年已经快七十岁了,他出生的时候故国就已经是一片焦土,曾经的繁华美好只存在于父亲的讲述中,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犬大将,是他从小到大锲而不舍憎恨着的目标。
“您……”
话一出口,东本率先发现了语意不对,此时时野公已经准备回后堂去,将前厅留给了新旧两拨家臣互相熟悉,听到他的声音,却很有耐心的侧身过来,安定的等待他的下文。
东本再次跪倒在地。
“主公可还记得我们投效之前,拿那把妖刀与您做的交易?”
他的儿子跪在他身后,听到这几乎算是逾矩的问询,紧张的扯了扯父亲的衣袖——他们现在都是时野的人,怎么能这样质问主公呢!
“你说这个啊。”
清亮的女声响起时,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些有意无意忽视着东本的家老们憋着气看过来,眼睛里的不赞许满的简直要溢出来了。
然而当主本人接受良好,这本就是一开始说好的事情,东本要是换了身衣服就把之前的使命忘了,那他大约也当不起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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