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拥有直接调动兵马的权利。”
像是怕这两个人听不出里面的弯弯绕绕,她又多解释了一句:“这意味着在那座大城里,刹那猛丸被理所当然的认为拥有一部分的继承权。”
“这部分继承权是哪里来的呢?”
“看他死都要和斗牙王同归于尽的架势,他应该非常爱慕十六夜公主。”
时野公看向犬夜叉:“爱慕公主的将领可以得到那么大的权柄,意味着在你的父亲出现之前,那个男人已经被默认是你母亲未来的丈夫了。”
接着她又问:“你们知道让公主的丈夫继承城主之位说明了什么吗?”
——桔梗的智慧都用在了除妖和修行上,犬夜叉连人类的阶级划分都还没太搞明白呢。
于是时野白玉继续:“桔梗之前说的没错,不是所有公主都和我一样,不说是城主之位了、就连街边小商贩开的铺子,也从不会把女孩子当成继承人。”
这是个大环境下避不开的问题。
“没有儿子就等于没有后嗣,找有血缘关系的人过继、收养子都是可以解决的办法,贵族多的是姻亲,想找血缘相近的男孩子也不是没有——毕竟男孩子能保留姓氏,女孩出嫁后生的孩子,似乎先天就被认为应该归属男方,所以最终选择招赘的很少。”
“如果老城主过继了继承人,那下一任的城主的妻子,才应该是城内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十六夜公主的父亲选择招赘,最大范围的保证了女儿将来在城中享有的地位。”
这么一想,那老城主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转而看向了神色不太自然的犬夜叉:“在贫民中,怀了半妖的女子会被赶进山林里饿死,狠一点的架起来烧死,如果是贵族的女儿,为了保全名声,大约会无声无息的‘病死’。”
“但是十六夜公主并没有因病去世,她出事的时候,你已经快要足月降生了——那会儿老城主都死了小半年了。”
“能生生把自己气死也没舍得杀了她的父亲,明知必死却依旧踏入陷阱来救她的丈夫……”
时野公一根一根的掰着手指头:“这种情况下,十六夜公主根本不需要什么强大的力量,会哭会闹会上吊就行了。”
“如果一次不行,那就再来一次。”
然而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能解决的问题,最终却是这么个结果:十六夜明明生了个柔弱无辜的性格,却没学会这个人设下最应该熟练掌握的技能。
在时野公看来,调和家庭关系也是需要智慧的,都市婆媳剧里那些哄完媳妇接着哄妈的苦逼中年男子,单论这方面的技术,分分钟能吊打十六夜好几个来回。
说到这里,时野白玉不自觉的唏嘘起来,又儿戏般的扯了扯犬夜叉的耳朵,笑眯眯的做了个总结:“这大约也和受的教育有关,环境束缚了她的思维模式,所以归根结底,这还是个时代大环境造就的悲剧。”
犬夜叉的思维十分之直线,但此时看着这个女人的笑脸,却好像突然懂了她想要表达些什么。
【能生生把自己气死也没舍得杀了她的父亲,明知必死却依旧踏入陷阱来救她的丈夫】——这同样意味着【能生生把自己气死也没舍得打掉他的祖父,明知必死却依旧踏入陷阱来救他的父亲】。
【他们都是爱着他的】
【就算是半妖,就算从小活得不大容易,但在最初始的时候,他是被爱着出生的,哪怕那些爱上缠满了纠结】
犬夜叉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眼前的女人。
看样子听懂了呢……
那个女人像是很满意他听懂了这段话的意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歪着头不咸不淡的反问他:“既然如此,你在自卑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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