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当场冷笑一声:“当主判他们不死不活埋够一百五十七年,那就得保证他们怎么也跑不出来,不受刑都是我们大度了,怎么能给他们作祟的机会!”
——这才哪跟哪啊,看他晚上回去就把后院的井填了!
想到冤做了水鬼的两位公子,土田也不禁有些感慨:“殿下是不是命硬……”
等等。
老头清了清嗓子,重说:“殿下是不是因缘不好啊,宠个武士是地方间谍,寻了个心爱的公子,临过门前却沉了塘,枕边睡了许多年的小姓,到头来也不知是不是个心狠手辣的——”
说到这里,土田的声音瞬间低了下来:“奴良氏在时野家留了这么多年,当主看样子是把人放心里了,我倒宁愿是他打赢了……”
奴良滑瓢:“……?”
“便是因为嫉妒心强害死了人又如何,当主对他和对那公子明显不同,老头子也知道,犬夜叉公子背后是下野,真要说在意,当主还是在意那个小姓多些……”
奴良滑瓢:“……!”
“就算做了恶事,殿下指不定也舍不得杀他,生上一半月的气说不定就好了,虽然犬夜叉白死了,但当主心里舒服,就怕他俩同归于尽,一个都没给公主剩下。”
奴良滑瓢:“……”
想到这里,他也发觉心态不对,更加痛恨奴良氏做出这等事来,搞得大家都不好下台,不禁就想呵斥一句“忘恩负义”。
老头一回头,看到罪魁祸首站在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先是被惊了一大跳,接着脑子里自动补全了一堆刑侦过程。
恰逢最后一丝日光落下山头,土田就这么看着这小姓的脸,生生从那双黑眼睛里看出一股让他毛骨悚然的妖冶感,莫名其妙让人觉得瘆得慌。
“你……”
滑头鬼后知后觉的指自己,眯起眼睛歪头笑:“我怎么了?”
土田让他笑的一股凉气直冲后脑,总觉得这人今天的状态不怎么对,脑洞顺着往下开,仿佛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个已经不是活人而是怨鬼,吓得自己一个激灵,瞬间山崩地裂的咳嗽了起来。
滑瓢顺手将老人家扛在肩膀上,拿着烟枪的手轻轻磕了磕,沿着被雨水冲刷干净的石板路漫漫踱回了城主府。
“玉姬啊……”
这段路不长,但城主府构造曲折,也够他走好一阵子的,托了老人家一番话的福,奴良滑瓢终于有余裕,静下心来回忆一下中午到现在发生的事情了。
桔梗村离时野城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在有大事发生的情况下,骑马走山路肯定是来不及的,玉姬一辨认出纸上是血,神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他一眼。
奴良滑瓢果然也十分懂她,根本没等屋里剩下的半妖和巫女做出什么反应,屈膝一颠就把玉姬抱了起来。
等窗外枝头一晃,两个人已经飞过半空,落在了后山的小道上。
在大山深处的密林子里,只要枝叶不落,白天黑夜没什么区别,玉姬当时真的只是下意识转头看了看他罢了,所以同样被滑头鬼的当机立断震了一震。
但一瞬间的怔愣过后,再自他胸前仰头看去,白玉却意外的发现:这副抿着嘴唇面无表情的样子虽然和平时大相径庭,却和她记忆里浪荡的样子丝毫不见违和。
那时玉姬的大部分精力还放在了猜测城内出了什么事情上,只有在几个零碎的画面在脑海一闪而过时,她似是而非的想起:似乎在某个清晨,滑头鬼笑着说【你要妖怪的血,我便去帮你取来】时,她也曾产生过……奴良滑瓢是个温柔多情的俊朗男人的错觉。
这种缱绻异样的心情来得快去的也快,就算有些感触,赶上大敌当前,一堆似是而非的设想瞬间就将滑头鬼的音容挤杀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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