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是都帮她把衣服穿上了吗,怎么腰上还是这种肉贴肉的触感呢……
衣襟大开的水妖神色倦怠的倚在树干上,长长的衣袍成了最好的背景布,哪怕太阳已经完全落下了山谷,她依然像是浸了水的玉石,闪着某种莹润的白光,合着那副事不关己的神情,招的人格外想张嘴咬她一口。
巴卫的背后就是火光,逆着光的男人喟叹一般的盯着她笑了笑,抬手扯过了自己挂在树上的羽织。
那个笑容是白玉能清楚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罩在头上的厚实布料将本就微弱的火光挡了大半,那件大到可以当被子盖的衣服成了一道拘束的结界,将两个人以乱七八糟的姿势困在了一起,缝隙里闪进的凉气催的皮肤一阵发抖,她眼前只剩下几簇散乱的白毛,在视线晃动而过的画面里,偶尔可以分辨出巴卫的耳朵在哪。
某个颤抖的瞬间过后,从眩晕感中回神的白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自尾椎而起的危机感麻的她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狐狸的尖牙正停在她的喉咙上,以一种让人胆战心惊的姿态轻轻蹭过颈侧的血管,又仿佛漫不经心似的在喉管突起的地方舔|了舔。
“咦,”杂乱的画面中,狐狸的声音充斥着微妙的笑意:“梅川要记得一直醒着啊,我们现在做的,可不是你随随便便就可以睡着的事情。”
巴卫怜惜的她肩膀上舔|了舔,这会儿梅川风声鹤唳的样子只让他觉得十分解气,加上场景加持,反而多了些不可言说的趣味。
在狐狸看来,梅川就像是初生的花朵,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就连好奇的特质都没有被培养出来,她倾慕自己,就是已经有了“爱慕”的认知,但这懵懂的女妖哪怕已经被情爱俘虏了,从根本上依旧处在“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程度,喜欢、爱慕,却不自知。
她只要呆在他身边就会高兴,所以就并不去思索为什么会高兴,而是直线条的认定了一定要呆在她身边,巴卫同她亲吻拥抱时,她确实是不讨厌的,因为不讨厌、所以坦然接受,但并不代表她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
真傻。
巴卫的手掌沿着腰线停在了女孩的小腹上,过于柔|滑的触感总会不真实,如果它同时又是冰凉的,那就越发容易让人质疑那份碰触是不是错觉。
蒙在身上的衣服限制住了视觉的角度,所以手上的动作越发没轻没重,他的手掌平实的贴合在女孩的皮肤上,水妖的柔软程度远甚于巴卫穿着过的最轻薄的衣料,掌心从肚脐侧面一路向上摸索,在梅川似有似无的躲避下,不可避免的卡在了肋侧和胸乳|交接地方,狐狸的手指托着雪白的软|肉动了动,不无恶意的钻进了挤压着的间隙里,在梅川整个人僵住的一瞬间,坏心眼的在乳|沟间曲了曲手指。
“痒痒吗?”
梅川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巴卫冷笑一声,报复似的捏住那团软|肉揉了揉,又伸出舌头在指缝间像是要溢出来的地方轻轻|咬了一口,锲而不舍的问:“疼不疼?”
答案是安静的。
于是狐狸一边感叹着“梅川想要安静到什么时候呢”,一边慢条斯理的拢住那一小片皮肤舔|吻了起来,锋利的指甲沿着圆|润的弧度滑来滑去,就是没舍得留下半点伤痕。
当然,吻痕不算伤痕。
巴卫做什么都有种悠闲的条理,他基本上没指望梅川给他任何配合,就像亲吻时会捧着她的两颊调整位置一样,在这方狭小的天地里,他几乎是温和的抬起梅川的手臂,勾住她的大|腿,或是在急切起来的时候揽住她的脖子,在长长的一次深吻结束之后,软|绵绵的舔|着她的嘴角,问:“舒服吗?”
时野白玉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事实上,她本人不想对这种每一步都要问出来的奇异羞耻PLAY发表任何有具体意义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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