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一样足踝上,红通通地肿了一个小包,杜若看得心疼,脸上的表情完完全全地被商青黛看了个分明——这小丫头越是紧张她,她心里就越是没来由暖得厉害,不禁嘴角一扬,笑意竟在脸上漾了开来。
浑然不觉夫子此刻的笑颜盈盈,杜若将夫子的玉足放在了自己膝上,取出了针囊中的一支银针,小心地朝着丘墟穴刺了下去。
商青黛眉角微微一挑,似是觉察杜若要看向自己,她连忙敛了笑容。
杜若看了一眼商青黛的面色,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抖了抖袖子,将手掌凉在冷风中吹了片刻,然后将冰凉的手掌贴上了她足踝红肿的地方,发觉凉意散去了,又扬起手来让冷风吹冷,甫又贴上了她红肿之地。
商青黛没有想到,这小丫头竟有这样的心思,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认真道:“这样要冻坏的,你本来……”
杜若笃定地抬眼看着商青黛,“现下,我是大夫,你得听我的。”
商青黛刚想说什么。
杜若心虚地又加了一句,“以后,你是夫子,我听你的。”
商青黛脸上的笑意再也绷不住,嫣然一笑,已足以让此刻的杜若瞬间看呆了眼,这一刻只觉得掌心温暖,心也温暖,哪里会有半点凉意?
“夫子……”杜若觉得热得厉害,千言万语只能变作一声轻唤。
“嗯?”商青黛应了一声。
杜若轻咳了一下,“现在,还疼么?”
商青黛笑问道:“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