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
“清音怎么样了?”慕元白给冉正霖递了一支烟,两个人早就约好了不再抽烟,只是这个时候,他相信冉正霖一定需要。
“易弘去看了,结果最快也要明天才出来,不过也基本可以肯定了。”冉正霖皱着眉,听着身后传来的凄惨叫声,心里却没有半分快慰。毒品是什么样的东西?那是沾上了就难以戒掉的东西,即使狠下心要戒,这过程中的痛苦又岂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慕元白侧过身瞥了一眼身后的洛骏晖,此刻的洛骏晖已经完全不像一个上流社会的富二代。他的双手都被铐住,因为跪在地上扭动着身体抵抗而被屡次踢倒在地,那昂贵的西装因而沾上了一大片的泥土,他的脸庞也因为遭到几次拳打而青紫,狼狈得甚至不如一个乞丐。
“要做了他么?”慕元白沉声问道,慕家出身黑道,经过几十年的洗白,他已经很久没有要过人命了,但这并不代表慕家没有这个能力。
“不,不要。”冉正霖转过身,看着奄奄一息的洛骏晖,他微微眯起眼,这样的人不值得慕元白为了他而手上沾血,“交给警方,以目前的证据,他难逃死刑,那些因为毒品而丧命的人,需要一个交代。”
多少人因为洛骏晖引进的毒品而倾家荡产?又有多少人因为过量吸食而命丧黄泉?洛骏晖要为了伤害冉清音而付出代价,更要为那些因他而死的人们付出代价。
“把他和那些剩下的毒品,还有被拦截下来的证据移交警方,直接越级上交,这回没有人能够救他了。”冉正霖浑重的嗓音带着几分凄楚,为人父母,他可以体会到此刻洛向秉的心寒和不舍。但这样的人不能留,不只为了自己的女儿,也为了更多的人不会一时糊涂而进了这毒品的坑。
这漫长的一天终于回归平静,冉正霖回到已经熄了灯的家,他在外时冰冷的心才因此而能够卸去坚硬的外壳。家之所以为家,不是因为它只是一个能够遮风避雨的地方,而是因为这里面有着可以使自己的心柔软下来的人。
他悄悄上了楼,妻子仍是自己出门前的睡姿,眼角残留着晶莹的泪渍。他走到桌前放下手机准备洗漱上床,随手握住鼠标后看着亮起屏幕的电脑,点开的页面让他眼底的平静瞬时化为诧异,随后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问一句,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