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就有点儿同情陈家那位刚飞上枝头的庶女了。
这边主仆几个正说着话,外面佩兰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王妃,宫里来人了!”
沈青桐抬头看过去:“什么事?”
“是永宁宫里的刘嬷嬷,说是有急事!”佩兰道。
贤妃的人,面上还是要顾及的。
沈青桐道:“带过来吧!”
“是!”佩兰应声去了。
蒹葭把桌上的针线都收拾了,不多时外面佩兰就领着个有点眼熟的嬷嬷进了院子。
“奴婢见过王妃!”那嬷嬷很规矩,进来也只是站在门边,屈膝福了福。
“免了!”沈青桐一笑,“是母妃有什么吩咐吗?王爷说她最近身子不适,也不让我进宫去吵着她。”
她是会毫不犹豫的把责任都推给西陵越的。
刘嬷嬷也不觉得意外,只是憨态可掬的笑道:“娘娘就是染了风寒,一直没好利索,劳王妃挂心了,其实也没什么大碍!”
“是吗?那就好!”沈青桐点头。
刘嬷嬷就正色道:“王妃,娘娘让奴婢过来告知一声,方才皇上传了口谕下来,说是中秋宫里要设宴,这件事,不知道咱们王爷可曾提过?”
沈青桐一愣:“不是说不办了吗?而且这也没几天了……”
刘嬷嬷于是就心里有数了:“国宴是不办了,不过皇上说,可以在园子里办个灯会,到时候也不请外人,好歹给个机会,让各位主子都见见娘家人!”
这个“主子”的范畴无需多言,能沾光进宫团聚的,至少也是嫔位以上的后妃,其实算下来,倒是没有几个人的。
“是!”沈青桐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斟酌了一下又道:“王爷这会儿还在衙门,晚上我会告诉他知道的,届时——再让人进宫去给母妃回个话!”
西陵越不知情,那就真是皇帝没经他的手。
“好!”刘嬷嬷用心的记下了,又欠了欠身:“那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沈青桐颔首。
“嬷嬷请!”佩兰笑道,仍是原路引了她出去。
待到她人一走,木槿也是瞬间沉了脸道:“王妃,皇上之前不是说没心情吗?这怎么?”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等到那天进了宫不就什么都明白了?”沈青桐才不在乎。
只从知道西陵越和皇帝之间的关系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纠结之后,她的心态就好多了。
突然又要办宴会了?
不过就是皇帝和宫里那群女人之中谁的算计罢了,还能翻出个大天去吗?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木槿见她一副轻松愉悦的模样,于是千言万语萦绕在舌尖上,却到底也是没再说什么了。
晚上西陵越回来,沈青桐倒是进本尽责的把这件事跟他交代了。
“母妃叫人过来,应该也就是想知道皇上对你的态度!”她说。
西陵越在洗脸,她也不搭手,就坐在桌旁慢吞吞的用调羹搅着碗里的药,等着药凉。
西陵越擦了脸,果然也是没太当回事,一边慢悠悠的往里屋走,一边道:“估计也没我们什么事,最近定国公逼婚东宫,频繁的对太子施压,又上了折子请婚,以试探父皇对太子的态度,他们都焦头烂额呢。区区一场赏花宴而已,不过本王的手更好,省得到时候出了乱子还要跟着他们惹一身腥。”
他走过来,弯身凑了鼻子去闻沈青桐手里的药。
那药都不用入口,就是一股子苦味。
他于是就嫌弃的皱了眉头,催促道:“赶紧喝了!”
这么苦的东西,不敢进一口灌下去,还留着慢慢品滋味吗?
沈青桐也不是个矫情的人,大抵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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