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子戒了茶水,就只是枯坐,便就开口道:“齐太子真是沉得住气,我本来以为你早几天就该登门来找我了呢!”
齐崇听出了她的话里有话,只道:“王妃身体抱恙,昭王亲自下了命令闭门谢客,就连你们大越的王亲都被挡在了外面,本宫又真好上门叨扰。”
沈青桐道:“齐太子和他们能一样吗?”
她就是直奔主题,齐崇就是想要回避也难,不得不打起精神道:“王妃何出此言?”
“齐太子,你贵人事忙,我是知道的,长话短说,今天我特意叫人请殿下过来,是有正事要和您商谈的!”沈青桐道,面上笑容微微敛去,眼底的神色瞬间清明一片,她看着齐崇的眼睛,唇齿微启,字字清晰的道:“齐太子,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
“我们?”齐崇狐疑,不由的回头四下里打量起来。
西陵越没在这,他有点儿拿不准沈青桐的真实用意。
“对!”沈青桐却是稳坐不动,仍是字字清晰的又重复了一遍:“你跟我!我们!”
“今天叫我来这里,不是昭王的意思?”齐崇于是越发的警觉小心。
“他现在还不知道,但随后很快就会知道的。”沈青桐道,顿了顿,又补充:“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过问。
齐崇皱眉。
沈青桐径自往椅背上一靠:“上回单独见面时,太子殿下和我之间有过一个口头的约定,您不会已经忘了吧?”
她的神情语气之间,颇有几分调侃的意思。
就是那种清明又锐利的眼神盯着他,齐崇突然就觉得心里一阵莫名的烦躁,就好像是被她一眼窥测到了内心深处最隐晦的秘密一样。
他的脸色,微微就有了几分凝重的阴沉:“你到底什么意思?”
沈青桐不温不火,微微的笑了:“太子殿下以贺寿之名而来,如今我朝陛下的寿辰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我听闻贵国皇帝陛下一向身体不好,太后佐政,齐太子你更是日理万机,如今既然寿酒已经喝过了,您难道不应该急着回去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齐崇的眼神微微一闪,却是紧绷着唇角没有做声。
沈青桐并不介意,只又从容的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千里迢迢来这里都是为了卫涪陵,如今你又迟迟不肯离去,当然还是因为她。咱们上回见面的时候不就有过约定,我说过,只要你别多事,到你走时候,就可以考虑把卫涪陵还给你了!”
齐崇已经听出了她的话里有话:“你会这么好心?”
沈青桐道:“当然没有!不过我原以为依着太子殿下对卫涪陵的用心,您早就该忍不住的主动登门来拜访我了,只可惜啊——”她说着,叹了口气:“我左右等了这么多天,您却始终没有主动登门,这不不得已,我也只能拖着病体出来,再厚着脸皮叫人去请你太子殿下过来了!”
按理说,齐崇的确是早就应该着手准备回国了,毕竟裴影夜离京都已经有半个月了。
他这么拖着,如果说是因为卫涪陵的事情没个结果——
可是他却又不主动登门来找沈青桐要人。
细究之下,这件事很有些费琢磨。
而如今沈青桐字字珠玑的一语点破,齐崇的心里突然就有点上火。
只是他忍住了,没有发作,只是沉着脸,语气不善的冲着沈青桐道:“这世上没有白拿的好处,你不用再左右的言语试探了,你有什么要求,先说出来听听!”
他的语气很冲。
沈青桐仍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悠悠的道:“你替我去做一件事,事成之后我便会成全你,让你如愿以偿!”
她肯抛出来做交换的肯定不是件小事。
齐崇可不会因为这种交易而心生欢喜,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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