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熟了。
柳风巢把微生瓷放在他和木香衣的榻上——那一床血真是触目惊心。
所以木香衣按着伤口的手一刻也不敢松懈——流了这么多血,可别真的死了。他不太喜欢微生世家的人,也不惧微生歧。可是八宝台,微生瓷接到天下归仁的那一刻,堪称惊艳。
所以,按着就按着吧。
两个时辰之后,两个人不知道换了几次手,微生瓷伤口的血止住了。
柳风巢和木香衣看着一床的血,头大如斗。该死的,又要换床褥了。妈妈,到底谁会啊!
柳风巢厚起脸皮,去央贺雨苔。贺雨苔看见一床血,也是吓了一大跳,一看三个男人,她了然。
啊,男人的葵水这么多啊!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