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外头去,丢谁的脸?只会显得我为母的刻薄,老了老了,你还要我晚节不保吗?”贾母一气之下,瞋目切齿地说了很多。
贾政见贾母正在气头上,说什么也没用了。忙跪地认错,讪讪地磕头,再不开口。老太太而今向着大哥,也是因为大哥身份高的缘故。且等几日,大哥因得罪了齐王而被人报复贬黜的时候,他再仔细理论此事也不迟。
贾母打量贾赦那副看似敦厚却眼里满是不服气的样儿,心里便更气。老二和老二媳妇什么时候这么糊涂功利了,像以前那样本本分分的过日子该多好。
今贾母又想起贾政的官儿来,问他到底还做不做。终究是圣人给的恩赐,如此称病一直在家,太过于怠慢了,实不合适。
贾政忙道:“明日我便禀明吏部。”
贾政估计齐王的事儿已经闹得满朝风雨了,大家都转移了视线,他的事儿肯定都被忘脑后了,趁此时机回工部也正合适。
再想想自己那个“假正经”的虚名儿,贾政还觉得挺委屈,心里忍不住还是怪贾赦惹得这一切。
贾母抿了一口茶,语调平和下来,和贾政道:“你大哥那边你少惹,你们兄弟就该和和气气的,互相助着才好。你说你跟他闹这个别扭,你有什么好处?适时的也该动一动脑子。”
贾政板着脸应承,心里却不这样认为。他是君子,他大哥是耍手段阴谋的小人。君子当守住气节,誓死不变,绝不可屈从于小人。
贾母生养贾政这么多年。贾政一个表情她几乎就能猜出他想什么。而今自己好言相劝,他还是这般死板不知错的样儿,气得就打发他快走。
见人走后,贾母拍拍大腿直叹:“我这个老二啊,说他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一点儿不假。”
……
贾政告状不成,反挨了一顿训骂,心里终究不舒坦。
回去的半路上,他正好看见贾琏的通房丫鬟平儿,遂顺嘴问起贾琏的情况。平儿忙仔细的一一告知。
原来贾琏从上次被贾赦训斥没有自己挣过一文钱后,就天天忙活着挣钱好在贾赦跟前争气的事。管庄子,开铺子,只要他能在往年盈利的基础上增多收入,贾赦便都算他的能耐。贾赦还允诺可以借他银子,让他自己想法子折腾,但钱必须在两年内还清,不然连本都还不回来的生意,那必然是失败了。所有盈利的前提不能犯法,不能欺压克扣庄子铺子里佃户和奴仆。
而今贾琏就堵着这口气,尽力去干,甚至还去信求林如海帮忙,准备弄些玉器到京贩卖,就打算卖给周遭他常往来的纨绔子弟们。
贾政一听这些经过,觉得贾琏倒是真比以前强了些。以前贾琏在管家的事儿上倒也算麻利,但终究是不过是为了讨好长辈,糊弄着做活,没真心想过该怎么努力。而今这是卯足劲儿了,要正经管弄出些门道了。
贾政觉得贾赦这招也算好用,也算他用点心去管了下自家儿子。
奈何贾琏终究是不争气,人长这么大,也定性了。没法靠读书出仕,只靠着管家管铺子的活儿是不会有多大出息的,终究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
贾政因想到自己聪明儿子宝玉,转路就去宝玉的房里,想看看这时候这孩子在干什么。贾政故意没让看门丫鬟出声,那丫鬟反倒紧张起来,缩着脖子,绷着一张脸。贾政便察觉不对了,转即就听见屋子里传来女孩子们的笑声。他觉得其中有事儿,立刻大迈步进门,就见宝玉被一条布正蒙着眼,跟丫鬟们在玩捉迷藏。众丫鬟一见是贾政,都立刻止住了笑,紧张的要行礼,却被贾政抬手制止。
宝玉还在嘻嘻哈哈的伸手乱摸,问袭人等都去了哪儿。
丫鬟们个个十分紧张起来,一字排开,老老实实地站在一侧,垂着脑袋瓜儿。
“诶?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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