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贾琏立刻狡辩道。
王熙凤白眼瞪他:“到底是不是,你自己你心里清楚!接下来老爷说‘我要的从来都不是肤浅,你自己回去好好好想想,想不通就别来找我’,便是让你反思,他要的是你从芯子里改,而不是外表的装模作样。”
王熙凤说罢,就戳戳贾琏的胸膛。
贾琏低头看着王熙凤戳自己的手,整个人发闷起来。从里子改,说得容易,哪那么好做到。岂不是说他一时半刻是没法子从父亲那里得官做了,岂不是说他这半年的努力都白忙活了。
贾琏丧气不已,坏脾气的扒掉自己身上的衣裳,爬到床上准备闷头睡觉。
王熙凤:“这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反正做什么都无用,还做个狗屁!那么累干什么,今后就干干脆脆在家享福吃喝睡就是了。”贾琏赌气道。
王熙凤瞧他这般,真真失望,“哟,我们爷不做狗了,要学做猪了。”
“快滚!别烦我!”贾琏猛地坐起身,狠瞪王熙凤一眼,便蒙头滚到床里头去。
平儿见状,为难的看王熙凤:“这……”
“不用理他,我们走!”
王熙凤说罢,便带着平儿去西厢房躲着。
她出了门后,还特意安排院里的婆子看紧了贾琏,可别叫他一时闲疯了,再忍不住去找大老爷院里的丫鬟惹事。他不觉得丢人,她却觉得丢人。
……
贾赦此刻则正慵懒地歪在罗汉榻上喝茶。
印婆子得令进来了,恭谨地弯腰等待吩咐。
“这春柳是谁家的?”贾赦问。
印婆子:“外头买来的,也是家里过的艰难,才把女儿卖了填补家用。当初太太见她生得好,就挑到院里伺候了。”
“也别多说什么,打发出去吧,这府里不适合她。”贾赦道。
贾赦已经给了春柳不止一次机会,奈何这丫头就是死性不改,而今也就不能怪他狠心了。
印婆子愣了下,听老爷这么说,也不敢问缘故,便照着贾赦的吩咐把人打发走了。
春柳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硬是哭着跪下不肯走,求印婆子帮忙求情,她保证以后不会存歪心思。印婆子一听春柳竟是有“歪心思”才遭了老爷嫌弃,更不敢留她了,坚决打发她快去。
“我这也是为你好,这会子你还能安安分分走,要是被那位……知道了,你留下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印婆子撂下这句令春柳似懂非懂的话,便硬推她出去。
春柳的爹娘无奈之下只好领着她回去。好在荣府是大户知礼人家,虽不算是恩赐放出来的,但人家打发人后没放什么坏话,他们将来给春柳找亲事也容易,终究还算是个不错的结果。
春柳却是万般不甘心,她就是不想过操心柴米油盐的日子,才会存野心的,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早知道如此,她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本本分分,在大老爷房里做个锦衣玉食的大丫鬟,也比在家穿什么扎人的粗布衣裳强。
奈何知道如今,她怎么哭怎么后悔也没用了。
贾琏接连闷在屋里两天了,没动静。
容太妃倒是回京了,闹出了响动。
失去儿子的容太妃,早没了往日精神威风的劲儿。儿子死了,连区区一等将军的爵位也没了,无子,爵位相关的产业府邸恩赐自然都要被收回。容太妃现在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还是皇帝开恩,到底怜悯她年迈,允准她在京郊的一座皇家别苑内养老。齐王的事儿至今被人提起来,还会热议一通。容太妃确不适合在京城内居住,她若是想开些,她在京外安安静静终老,倒也还好。
奈何老人家到底是过不了心里这道坎,她知道《邻家秘闻》爆出她儿子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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