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一件意外的事。曹兰的长子曹清鸣并非是曹兰的亲生子。而曹兰之妻石氏,也并非是缮国公的亲生女儿。”
“你说的太快。”贾赦立刻准备好纸笔,确认问,“那曹清鸣是石氏的亲生子么?”
“不是,曹清鸣是石氏从外头讨回来的孩子。”宋奚接着道,“曹家另外三个孩子都是庶出,不过全都寄养在石氏名下,当做嫡子教了。”
“那是石氏不能生?但她是曹兰的正妻,家里头也有庶子可以寄养在名下。只要她不死,地位便不可动摇,因何要弄个假儿子出来?”
宋奚:“不知,我的人只是偶然听石氏和身边的老嬷嬷说话,才知道这件事。具体因由,我估计便也只有凭你的能耐才能查明白。”
“宋大人谬赞,却之不恭。”贾赦随口就说道。
宋奚盯着贾赦,被他这幅半正经的样子迷了眼。
贾赦被宋奚瞅得全身发毛,问他怎么了。
宋奚:“你既敬称我为宋大人,便该有个下级的样子,该屈服于我的淫威之下。”
宋奚说罢,便把手伸进了贾赦的衣领内,轻轻捏了一下。
贾赦打个哆嗦,忙把宋奚的手揪出来,“大白天的,要命!”
“我要人,不要命。”宋奚趁机亲贾赦脸颊一口,明显感觉到贾赦的脸颊比平时烫了很多,便是知道他是有了反应,宋奚的手便往下摩挲。
“你再这样,我喊人了。”贾赦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防备地对峙宋奚。
“喊!听说有人看着,还是另一种滋味呢,”宋奚大方地走到贾赦跟前,继续上下其手,占他便宜。
贾赦:“你这人,是真不要脸。”
宋奚:“要脸作何用,要你就够了。”
贾赦:“……”
他还能说他什么!
贾赦被宋奚弄得闷哼了一声,转头就和宋奚再次辗转到了榻上,颠鸾倒凤地换了好几种花样折腾,小半天又过去了,这才算作罢。
俩人又重新穿衣。
贾赦这才得机会追问宋奚又是如何知道石氏并非是缮国公的亲生女儿。
“不还是知道,也是听那个石氏和人嘀咕出来的,具体为何,我也好奇,等你查清楚了,可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宋奚笑道。
贾赦没气力的趴在榻上,“懒,不想动。”
“你瞧你,就是年纪大了,体力不行,还有胆量说要换做你动,瞧瞧果然不行。”宋奚笑着拍了拍贾赦的后背。
“什么叫年纪大?”贾赦瞪他,“嫌我老了?”
“你老了也好,便没人瞧上,只有我要你。”宋奚笑逗他道。
贾赦:“不是东西。”
“你是东西。”宋奚立刻笑回道。
“痛快把我送你的点心吐出来,觉得我们还是保持之前那样,彼此冷静,不见面为好。”贾赦说罢,便伸手和他要。
宋奚斜睨贾赦:“吐不出来,不然你帮我。”
宋奚说罢就把唇送到贾赦的嘴边,微微张嘴,让贾赦的舌头搅进来。
……
三日后,黑猪广撒网,跑断了腿儿,终于抓住缮国公府管家偷卖主子东西的证据,凭此作为要挟,从这个原本油盐不进的老奴口中探查到有关石氏的秘密。
黑猪:“二十几年前,缮国公一家还住在老家灵州,未搬到京城。那时候灵州城内的权贵们都流行在家养小鸟儿。”
贾赦知道肯定不是字面的意思,遂问:“养小鸟儿?”
“便是雏女,也可以说是年纪小点的扬州瘦马,从十二三岁开始接回府里养着玩儿,等大些,十六七的时候再破瓜。说起来跟通房丫头差不多,但养起来却比通房丫鬟多一些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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