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不下三回了,后来我去荣禧堂,见你院里也摆了两株。而你却至今不认得,每次见了都像是第一次见到一般,真叫我难以相信,你长了一双见微知著的慧眼。”宋奚无奈地抱怨道。
贾赦认真蹙眉回忆,还有些不信的怀疑问宋奚:“你确定我真的见过?”
“至今分不清牡丹和芍药的人,还敢这样问我话。”宋奚无奈地摇摇头,真觉得贾赦对于所有花类的认知比一张白纸还白,不过宋奚还是很耐心的第四遍告诉贾赦,“这是昙花。”
在一边完全被无视的窦驸马,见俩人竟然明目张胆的在自己跟前谈情说爱,急得气得直咬牙握拳,转即张开血盆大口对他二人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