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跟贾赦磕头求饶,顺便还委婉的恭维几句贾赦,夸他明察秋毫。
贾赦没说话,心里冷笑叹这车双全真有心情。他转身踱步下山。雷侍卫等则将这些人用绳子一个连着一个捆好,也都带下了下山。
一行人到了村子里,自然有村民听见响动过来张望,猛地瞧见贾赦带了这么多人下来,立刻喊起来。各家各户便都点了灯,出来凑热闹的。村长也被闹起来了,急急忙忙来问贾赦这是何意。
属下们忙跟村长道出了贾赦的身份,村长才恍然感慨,“原来是贾国公大人,草民们真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还真以为您们是路过的商队。”
说罢,村长就要带着一行人要给贾赦下跪。
贾赦笑着免了村长的礼,便嘱咐大家散了,并且特意警告的众位村民对于今晚的事要暂时保密,暂且不要外传。
侍卫们把车双全一行人押到村口的土地庙关押看守。贾赦让猪毛又去挨个审问了其它人,与车双全的供词对比,在时间上没有出错,这些村民的确都是在今春以后才结识了车双全,而他们对于车双全到底把货物卖给谁,都有几个买家,全然不知情。该就只是跟着他傻兮兮做活,可以吃肉喝酒,拿工钱便就知足了。
贾赦则带着余下的人回到之前的民宅歇息。到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鬼三打发一人来回话,说那个消瘦的少年一路逃到柳州城,跑进一间宅子里后,就再没出门过。
贾赦正要准备带人向柳州,便听到村口的方向敲锣打鼓,响起了鞭炮声。紧接着,便有他的属下跑来提前和他回报,说是柳州知府马天漠带着众下属们前来拜见迎接。
猪毛一听这话,不高兴了,“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老爷特意嘱咐大家不许透露消息出去,他又是怎么知道大人您在这。”
“村子里这么多人,难保有人想传个消息的想讨点好处,不奇怪。”
贾赦倒是蛮乐见这桩事。这说明村子里有人可以直接传达消息入马天漠的耳,但矿山一事长达数月之久,马天漠却充耳不闻,糊弄了事。
猪毛不解地歪头看自家老爷俩上愉悦的笑容,眉头越皱越深,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家老爷为何要如此高兴。那些人不听话,违背了他的吩咐,不是应该生气才对么?
贾赦干脆就坐在了房间里简陋的凳子上。不一会儿,马天漠便带着十几名属下恭恭敬敬地到来,拜见贾赦。
一行人都穿着官袍,面容带笑,一脸恭维之相。
马天漠被免礼之后,抬首见贾赦身上还穿着粗布衣裳,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连又拱手赔罪,感叹自己似乎打扰了国公爷的微服出巡,又再次致歉。
“下官糊涂,听传信的村民说大人在这里,一时着忙,也没有多想,真真该打!”马天漠说罢,就只扇了自己耳光,不过打得很轻,就是意思意思,做做样子。
贾赦轻笑:“马大人不必如此,你能及时来接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责怪。但之后这鞭炮锣鼓就免了,回去的时候,不必如此铺张,让满城人都知道。我此次来这只是查案,并非探查民情民意,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马天漠忙应承称是,转即问贾赦是否这就要出发,他已经备好了舒适的马车。
贾赦谢过,这便上车。一队人便浩浩荡荡前往柳州。
因为刚刚见面不过是几句寒暄,贾赦没有主动提及案子,马天漠也因为心里有事,并没有张嘴多问。面上看似平静,但马天漠心里是七上八下,抖个不停。他可听传信的村民说了,贾赦这次是抓到了偷矿贼,便是前些日子这村子里闹得正欢的事儿。马天漠怎么也没想到,这转眼间朝廷就把一位尊贵的国公爷送到这么偏僻的小村子,查察那么大点的案子。
偷矿这事儿说小也小,说大也大。但而今他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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