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什么想法。
贾赦对于登基之类的事情,自然是不甚了解,便不打算开口乱言,就看向宋奚。
宋奚仍绷着一张冰玉般的脸,“一切按惯例办。”
乌丞相点点头,转而在问宋奚,“那十五皇子那边,还要劳烦你去劝慰一二。他……今日反应过激,老夫觉得有些反常。”
蔡飞屏作为十五皇子的先生,忍不住发话道:“能不反常吗,任谁在同一天失去亲生父母,还有发现有个欺骗他感情的假哥哥,会正常起来?乌老头,你这不是开玩笑么!”
乌丞相反过来狠狠瞪一眼蔡飞屏,一向喜欢态度温和的他今日却恶狠狠地咬牙,对蔡飞屏有种‘恨其不能早死’的态度,“十五殿下便受了你的教导之后,而今的性子越发闲散,我担心……”
“行了行了,我的老丞相,他就是因为失去亲人太多,悲伤过度。劝慰劝慰,冷静几天便会渐渐好了。我这就去看看他去!”蔡飞屏告饶罢了,便率先告辞。
贾赦和宋奚还有去见宋云一趟,自然也告辞了。老丞相和刘忠良则负责国丧和新帝登基大典事宜。
春和殿内,悲恸的哭声虽然暂时停了,但宫人们的紧张情绪还没有消散,除了要处理皇后身后世之外,早产的十六皇子也令她们惊惶不已。小殿下十分瘦小,呼吸羸弱,太医院以高伯明为首的几名御医,以及宫中十几名经验老道的嬷嬷都守在十六殿下的房内,时刻小心看护,生怕这小小的身躯也随他母亲一样,再也不动了。
……
宋云和穆瑞辽被关在了相邻的牢房之内。穆瑞辽从被缉拿进大牢之后,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身处的位置,不停大喊宣告自己是太子的身份,偏偏天牢里的侍卫都跟木头一般,一动不动,不仅不应承他,甚至连叱骂都没有。
而宋云相较于穆瑞辽而言,便安静极了,他盘腿坐在杂乱的稻草之上,闭着眼,似乎是瞑目沉思。
穆瑞辽叫唤无用之后,便双手扒着牢房的木柱子,使劲儿地把自己的头挤到两根柱子的缝隙里去,对着宋云说话,求他想想办法。宋云却没有开口,依旧闭着眼并不理他。
穆瑞辽急得乱蹬腿,却也没用,就去再喊,一直喊到嗓子黯哑之后,他便老实了,丧气的坐在地上,嘴里嘟囔着等自己出去以后,一定要严惩那些误抓他入狱的将士。
贾赦和宋奚到达天牢之后,便听到牢头会报告知了这二人的情况。牢头表示假太子有点疯癫,似乎是魔怔了一般,“明明已经人蹲在大牢,罪行被抓了个现行,竟然害死咬住自己虚假的身份,拿着太子的气势吆喝人。属下们自然不理他,但他这个闹腾法,还真让人恨!”
“去吧。”贾赦打发了牢头,便跟着宋奚进了天牢。
狱卒的传话声,令宋云顿然大哥激灵,他一手按住地面,控制了自己的身体平衡,方睁开眼,用另一条胳膊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睡着了,而且还做了个噩梦。
对于噩梦里的内容,宋云来不及去多想,就已然听到脚步声临近。他坦然的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便抬首直视向他走来的宋奚和贾赦。
这是宋云明着谋反以后,与宋奚的第一次对峙。
昨夜攻打梦兰行宫之时。宋云溃败后,便被士兵直接缉拿进了天牢。根本没有见皇帝、宋云以及贾赦任何人的人影。这些人似乎把他忘了,反应平静的好像谋反的人不是他一般,倒真是叫他心里有些失落。
“你们总算来了。”宋云嘴角扯起一抹淡淡地轻笑,他看起来冷静地很。
“我便说你若来,就是遂了他的愿。”贾赦对宋奚道。
宋奚眨了下眼睛,默认贾赦所言,“的确,但我这次来便就是遂了他愿,毕竟眼前这位,好歹当了我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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