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动,说明外面也有人在盯着他。尤氏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脑子里回荡。贾珍气得又开始踹东西,最终把脚提肿了,跌坐在地上才作罢。
一整晚,他脑子里浮现出各种疯狂地想法,根本无法入睡。
到了次日清晨,贾珍才合眼睡过去,直到中午才醒来。丫鬟早已经把饭菜摆放在桌上,除了中间那张被扶起的桌子,屋子里其它地方还保持着昨天被他弄乱的光景,而且屋内并没有下人待命。
贾珍心灰意冷,看着床架子上挂着的帐幔,萌生了一个想法。
……
一炷香后,昏迷的贾珍被尤氏的哭啼声吵醒。
尤氏见到贾珍睁眼,紧抓着他的手,关切地问贾珍感觉如何,转头还拼命地叫大夫快来看看。
贾珍看着尤氏哭肿的杏眼,也哭了,激动地抓着尤氏的手不放。
待大夫检查完确保无性命之忧后,尤氏方松了口气,转头又对贾珍哭起来,“大爷,你怎么能这般死心眼,这条路走不通,还有另一条路,何必非要寻死!”
贾珍希冀地看着尤氏,激动问:“什么路,你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