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诵了三篇文章给祖父,便乖乖地向祖父和父亲请安告退。
贾珍见晏良未有安歇之意,便笑呵呵的奉上书,表示他最近也苦学了几篇文章,要背一背。
“写下来吧。”晏良指了指桌案那边,他则拿起一本书歪在罗汉榻上看起来。
贾珍乐颠颠地应承,这就端端正正的坐在桌案后,书写起来。
“读书不是囫囵吞枣,不能一直死记硬背,要理解其中含义,融汇贯通,这样等你想到用他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在你脑子里浮现。”
贾珍点头称是,他提笔刚写了一句话,应和完父亲后,就忘了下一句,毛笔悬空半天,才落下。
这时,晏良又问:“宝玉近日如何?”
“应该还好。”贾珍想了想,自己还真没怎么关注这孩子。
晏良转头问宋婆子,“没课的时候,还跟蓉哥儿一块学习?”
宋婆子笑着称是,“原是跟了一段时日,就想断了的。听说受了政老爷的训斥,便不敢不从,依旧日日来。他家老太太倒是和大奶奶埋怨过,说宝玉在她跟前玩耍的时候少了,但她老人家还是更欢喜宝玉肯上进。”
晏良冷笑:“好歹要被人称一声‘史太君’的人,这是自然。”
若贾母连这点浅显的道理都不懂,便真成傻子了。
“再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宋婆子犹疑道。
“说。”
“便是老爷前些日子送给薛大爷的那丫鬟,玄月。”
一直努力默写,告诉自己不要被他们的谈话分心的贾珍,闻得此言,一笔头戳在了宣纸上。
完了,花了,白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LLL和迷妹投喂的地雷O(∩_∩)O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