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凑过去,手穿过那如云绿鬓,搭在她的脖颈上,手下一片温软白腻,闻人越情不自禁的摩挲着:“我还以为你会说节哀呢。”鉴于他刚死了爹,还摁死了个蹦跶的特别欢的兄弟。
“哦呀,这么饥渴?”闻人越说话吐出的气息刚好吹进她嘴里,而且脖颈上他手指动作时,一阵阵酥麻被带了起来,林萧嘴上自是不会承认,还趁机调侃他,尔后斜睨了他一眼,媚眼如丝,“还有你会吗?”
闻人越勾起嘴角,笑得风情万种,非常的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荡漾着真实的笑意,这比其他的都要令人着迷,然后他说:“并不。”他要是真替他爹的死感到伤心难过,痛不欲生的话,他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再说了他可不会因为兄弟对他刀剑相向,他就会感到不好过,事实上,他还巴不得他们蹦跶的更欢呢。
林萧眯起眼睛,“吻我。”
事实上他们都在等着对方先忍不住吻上来,但林萧最终出声打破了那无声的默契,奇异的林萧并没有因为这样小输了一城而感到不甘心。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