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一个半圈的动作。
“郡,郡王?”站在靖江郡王身后的管家看着自家郡王那一副皱眉舞动手臂的样子,轻声开口道:“老奴可是打扰郡王练武了吗?”
听到管家的话,靖江郡王僵了僵自己伸在半空中的臂膀,然后面色冷硬的放下自己的手臂,转身与那管家道:“何事?”
“太后懿旨,请郡王入宫小聚。”那管家低垂着脑袋,声音恭谨道。
“嗯。”淡淡点了点头,靖江郡王眉目微凛,神色渐沉道:“姑奶奶可有说是何事?”
当今太后为昭武将军最小的嫡妹,及笄之年入宫为妃,那时宋礼弥还未出生,所以按理来说宋礼弥与之并不十分亲厚,只这太后在名义上还是宋礼弥的亲姑奶奶,因此宋礼弥在脸上还是要给人几分薄面的。
“这,传话之人只说是关于长公主义子一事的。”那管家略思索片刻后道。
“义子?”听到管家的话,宋礼弥微微皱起了眉头。
看到自家郡王那副疑惑神色,管家继续开口道:“郡王刚才在膳堂之中,难道未曾看到一身穿精白袄袍的清俊小公子?”
听到管家的话,宋礼弥细细回想了片刻之后才缓慢点了点头道:“嗯。”
光顾着看那粉团子了,那时候膳堂还有人在?
“那小公子便是平阳长公主新认的义子,据说是文国公府三老爷的嫡养子。”
“文国公府三老爷?就是那正三品的大理寺钦苏洲愉?”
“是,正是那大理寺钦苏洲愉。”
听到管家的话,靖江郡王微微颔首道:“嗯。”
原来是那个棺材脸……
这边说罢话,那管家抬首看了一眼面前的靖江郡王道:“郡王,宫里头差了马车来接,这会子正在王府门口候着呢。”
“让他们回去吧,本王骑马去。”说完,靖江郡王踩着脚上的战靴,转身便走。
管家看着靖江郡王那穿着一身沾血戎装的伟岸背影,不知为何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躬身退了出去。
功高盖主,可不是一件好事。
*
穿过一方麒麟送子的照壁庭院,苏梅被那女婢抱着进了银安殿的内殿之中。
歪在女婢的怀里,苏梅扣了扣自己的小胖手,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那银安殿门口刻着麒麟送子的照壁会那般残破不堪了,按照她今日看到的那平阳长公主的臭脾气,那照壁指不定就是她自己给踹的。
毕竟平阳长公主与靖江郡王多年不合,而这麒麟送子的照壁偏又明晃晃的杵在她的寝殿前头,让她怎能不窝火,但从今天膳堂之中那平阳长公主与靖江郡王说的话可以看出,这平阳长公主怕是对这靖江郡王还是有几分情意在的,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平阳长公主这一番情深意切根本入不了那靖江郡王的眼中。
银安殿的内殿之中一派繁忙景象,马焱端坐在一方软榻之上,身侧或跪或站着好几个身穿官服的御医,正战战兢兢的给他把着脉。
苏梅被那女婢放到地上,小脚踩在软绵绵的细腻毛毯之上,仰着小脑袋看向那被一圈太医围在中间的马焱,只感觉人跟人真的是不能比啊。
她文国公府里头除了一个从太医院退下来的周大夫,哪里还请得到什么御医,而这平阳长公主府随便挥挥手,十几个御医来来去去的那都不是事儿。
“四姑娘,你先在这坐会子,奴婢给您沏碗茶喝喝,好不好?”那女婢引着苏梅坐到一旁的实木圆凳之上,声音轻缓的与苏梅道。
“好。”苏梅乖巧的应了,假装不经意的扭头看了看那放置在身侧方桌之上的一小碟子细软糕食,禁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膳堂里头的那晚膳苏梅没吃着,在文国公府里头的午膳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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