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际都映得通红的大火,心知今晚是自己冲动了,只得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到时我会亲自向大汗请罪的。”
阿古拉这才松了一口气。
到了此时,希吉尔也知道,那十万两银子是没什么指望了,只要大汗不要因此惩处他,便谢天谢地了。眼看火势开始渐渐蔓延,也不敢再继续耽搁下去,命令手下将燕子岭的马贼都绑缚起来,收缴了兵器,才带着大队人马离开了燕子岭。
阿古拉特意给谢瑾单独安排了一匹马,不过为了防止意外,在谢瑾前后左右都安排了兵士,寸步不离地看守着。
整个过程中,谢瑾都一言不发,意外的配合。这让了解他脾气的阿古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格外提高了警惕,生怕谢瑾是在故意示弱,从而麻痹他。
谢瑾不知阿古拉心中所想,自从离开了燕子岭,回到这支察哈尔骑兵的驻地后,他便一直被单独关押着。看守他的兵士不知被吩咐了什么,虽然吃食都按时送来,但一句话都不跟他说,问话也不回答,仿佛被割了舌头。
谢瑾虽然心忧孟古他们的处境,但面对这种情况,也是束手无策。
这样被关了几天,到了第四日,谢瑾终于被人从关押他的帐篷里放了出来。
然后,他便见到了风尘仆仆的乌格木。
乌格木仿佛是昼夜赶来,神情疲倦,眼睛里充满了血丝,见了谢瑾,只是简单地行礼道:“大汗命我来接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