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希望。却不知道真正的噩梦就要降临。
暑假的时候,陈岸平找到了他。陈岸平将他囚、禁在偏僻的出租屋,先是好言引诱,希望沈银接受他,失败后便再次诉诸暴力。就在那个廉价出租屋里,沈银开始了一次又一次,被强迫侵犯的,地狱般的日子……
事实也如陆秋池所料,陈岸平跑起来比他还快。
身后三个男人呜哇乱叫穷追不舍,但陈岸平对这一带熟悉,占有地利优势,带着陆秋池东拐西拐,跨过几个垃圾堆,转过几个小巷子,不久便见眼前豁然开朗——到警、察局了。
“呼……哈……那帮孙子,有种再追!”
陈岸平一屁股坐到警察局门口街沿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不忘逞强。
陆秋池捂着狂跳的心脏,闭上眼睛半弓着腰,没有说话。
“你怎么了?被吓傻了吗?”
陈岸平见他脸色苍白,有些别扭地问了一句。
他上午还找人想教训陆秋池一顿,晚上就被陆秋池给救了,自然难以适应。
陆秋池看了陈岸平一眼,还是没有说话。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瓶子,倒了一粒药出来吞下。
这药是他在药店找到的,配方最接近他原来所用的药,希望能有点作用。
“喂,你怎么了?”
陈岸平站起来,走到陆秋池面前。想伸手扶他,却又有些迟疑。
“你担心我吗?”
陆秋池勾起一抹微笑,原本苍白的脸似爬上红霞,美得令人窒息。
陈岸平呆了呆,不自在地转过头,“咳咳……你救了我……”
他又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关心一下救了自己的人合情合理。当然,这并不代表他对陆秋池妥协了!陆秋池想拆散他跟沈银,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他们知道你的出租屋吗?”
陆秋池看了看来时的方向,突然问道。
“应该不知道,不然不会冒险在街上对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