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见图堂表情失落，将手搭上他的肩膀，侧头吻住他的嘴唇。
这个吻成功地将暴躁不安的图堂安抚下来。
图堂靠在陆秋池的肩膀，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一时也忘了继续追问陆秋池，心思开始飘远。
最近一段时间顾宁找他的频率越来越高，却并不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顾宁只是待在他身边，在扭曲的空间之内，安静而虔诚地看着他，看得他浑身发毛。
记忆中偶尔会出现不存在的画面。他不相信那是“觉醒”或者“恢复记忆”的先兆。他本来天不怕地不怕，却偏偏怕自己变成别人，不再是自己。最怕“觉醒”以后，便失去对陆秋池的喜爱，甚至会伤害陆秋池。
两人安静地互相依靠着，坐在黑狱罕见的露天花园里，直到夜幕降临。红砂区狂躁的风到了这里变得温柔，轻轻吹动花园里的植物，发出沙沙的声音。天空繁星闪烁，最亮的那一颗是红色。
“图堂，你愿意跟我一起回系统空间吗？”
陆秋池突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像风送来的远方的呢喃。
图堂没有回答。
陆秋池低头看去，发现图堂已经睡着了。只能无奈地笑笑，微微起身将图堂放倒在长椅上，回屋里取了毯子给他盖上。
陆秋池没有发现，在他离开的短短时间里，图堂睁开双眼。他眼底透着红光，像狂化的魔。
在陆秋池回来的时候，图堂便闭上了眼睛。当陆秋池将毯子盖在他身上，他的眼睫颤了颤。藏在袖中紧握的双手缓缓松开，又猛地握紧。
陆秋池发现图堂的身体在颤抖。
他担心地蹲下，抚了抚图堂的额头，“图堂，醒醒，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图堂没有睁眼，却准确地握住陆秋池覆在他额上的手。图堂的手握得很紧，力道大得出奇。
陆秋池忍着手上的疼痛，没有挣开。另一只手轻抚图堂的侧脸，柔声道，“别怕，你很快就会醒来了。”
陆秋池以为他在做噩梦。但他根本没睡，如何醒来？
记忆里有许多东西，像洪水一样涌出来。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从黑暗的宇宙洪荒到璀璨的星河密布，从世界初生到世界毁灭……似经历无数轮回，似本身就掌握轮回。
图堂猛地睁开眼，原本黑色的眸子此刻却一片猩红。红色本是热烈的颜色，他的眼神却冰冷无情。
陆秋池心里一惊，开口“图堂”二字还未吐出便觉心脏一痛。
低头看去，却是图堂的右手穿透他的胸膛，掏出了他的心脏。
心脏还是温热的，无力地跳动着，然后无法挽回地，慢慢地安静下来。
匆匆赶来的白氐看到这一幕，面上波澜不惊。他单膝跪下，对图堂说，“欢迎您回来，我的主人。”
图堂，不，准确地说是已经觉醒的副神顾宁，却只是低眉看着手里血淋淋的心脏，没有言语。
那颗心脏上面有他的魂印。代表混沌和毁灭的魂印本是灰暗的颜色，在心脏停止跳动后逐渐变黑。现在那黑色却像被人点燃了，突然发出细微的光芒。
光芒闪烁，沿着混沌的魂印分裂成细细的光丝，缠绕着蔓延上顾宁的右手。
白氐发现这番变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主人！”
白氐突然惊呼一声。
却见顾宁的身体被那光丝迅速纠缠，整个人几乎变成一只发光的蝉蛹。
白氐心道不妙，连忙上前。却被一缕弹出的光丝打中身体，飞出十米开外。
白氐不死心，闭上眼睛调动所有力量，甚至驱使此界法则攻击顾宁身上的异光。可惜方法用尽，顾宁还是在光丝包裹之中，没有丝毫变化。直到最后，顾宁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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