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秋耳出门的时候,秋妈就从柜台上拿点钱给他,只不过,没这次多。
秋耳的脾气大大咧咧,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无所谓的状态。好说话,兜里又不缺钱,人缘一直很不错。
从店里出来,秋耳见马良骑着自行车,才想起台球厅离他们家有点远,就回到仓库,推上车。
台球厅收费是一小时五块钱,秋耳直接押了20块钱的,走的时候剩下多余的可以退。秋耳打台球的技术相当不错,在同学中算得上最好的,只是大学后打的不多,手法有些生疏,第一局没有一点感觉,最后输了三个球。
第二局有点感觉了,最后功亏一篑,争黑八的时候输了。秋耳本来就没心情打球,连输两局后就更没心思了,接下来的三局全输了。
打了五局,输了五局,秋耳把杆子往台球案上一放说:“不打了,没意思。”
马良总是赢,也觉得没意思,说:“木耳,今天咋了,咋这么心不在焉,是不是瞧不上我,不想给我打啊!”
秋耳不能说实话,说自己刚重生回来,十几年没打了,技术生了,就是说了,马良绝对不会信,还会说他扯淡。
不能说实话,只能扯淡说:“哎,我这是技术遇到瓶颈了,过了这个时期,我的技术会突飞猛进,到时候,五个你都不是个。”
马良不屑的“切”了一声说:“输就输了,别说那些没用的。”
重生回来后,秋耳觉得有很多事要做,不想做打台球这种无聊且没意义的事,就对马良说:“良子,今天不打了,没意思,咱们去新华书店转转吧。”
回来前高中没好好学习,这次回来了,秋耳打算认真学习一下,想买几本书,暑假好好看看,争取考个好大学。
马良一脸错愕,像看恐龙似的看着秋耳说:“前几年暑假有老师监督着学习,也没见你去新华书店,好不容易中考完,这个暑假没有任何作业,你去新华书店?去哪干啥?”
“买书,学习啊,良子,现在我们这个年纪是关键阶段,必须好好学习,要不……走吧。”秋耳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推着马良就向外走。
他本想好好的给马良说一下,让他好好学习,转念一想,青春期的孩子最反感别人唠叨,他就打住了。以后他也要注意,不能总是用大人的思维和口气和别人说话,留下一个“小大人”的口号,否则,时间久了,和同龄人有了隔阂,自己成了孤家寡人,甚至他爱的于墨都有可能远离他。
马良拗不过秋耳,被他死拉硬拽的带到了新华书店,新华书店是襄州市最大的书店,共三楼,一楼是心灵鸡汤类的畅销书,二楼和三楼是学生学习和执业考试指导用书。秋耳没在一楼停留,直接去了二楼,前生秋耳来新华书店的次数不多,其中大部分还是和于墨一起来的,回来后再来到新华书店,感觉特别亲切,看到什么书都喜欢,都想买下来。
马良阴沉着脸,表情像是被催债鬼撵着似的跟在秋耳的后面,秋耳边挑书边哄他,最后说请马良吃饭,马良脸色才好点,由阴转成了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