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惊。
马良想看的娘儿大战没有发生,一脸不服的接着玩游戏。
夏天的雨来得及,走的快,没一会,雨停了,太阳偶尔都露下脸,马良一个人玩游戏没什么意思,就推车回家了。秋耳上楼整理书。
马良走后,秋耳上了楼,进了阔别十几年的房间。前生工作后给领导当秘书,养成了整理归档的习惯,进了房间后,才知道前生现在的自己有多邋遢,毛巾被没叠,胡乱的在床上放着,枕头在床边,半个露在外面,稍微碰一下,就会掉下来,靠墙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杂乱放着书和试卷,上面落了一层土,秋耳记得前生这些书和卷子一直没动,直到到过年大扫除的时候才收拾了一下,床下和地上就别说了,到处是鞋子和袜子,时不时还冒出个内内。
重生回来时,秋耳有了轻微的洁癖,看到混乱的房间,他手就痒痒,忍不住的就想收拾。跑到楼下仓库找来两个麻袋,从书桌开始一点点收拾,把要看的书放在一边,不看的书和试卷扔在麻袋里。收拾完书桌,把屋里的其他垃圾,诸如破鞋、破纸袋子、塑料袋子,还有露脚趾头的臭袜子,露丁丁和菊菊的内裤,全部放在另一个麻袋里。
收拾了两袋子,要是以前他会直接把这些东西扔垃圾堆,丢了,现在不了,他把两个袋子背到楼下,放在了仓库里,等着以后卖废品,换一个钱是个钱。
把袋子放到仓库里,拿着扫把、墩布、抹布又回了房间,先把屋里的桌子、床、窗户全部擦一遍,然后再把墩布洗了,把地拖了两遍,一切搞定后,把窗户、门全部打开,通通气,这样地干的比较快。
自己房间收拾完,秋耳又把爸妈的房间收拾了一遍,收拾完,一个半小时过去了。秋妈不知道儿子在干什么,只是在楼下听到上面“咚咚咚”的一阵阵乱响,在下面忙完后,抽了点时间去楼上看,见秋耳在打扫卫生,额头上全是汗,衣服都脏了。
以前秋耳扫把都不拿一下,别说打扫卫生了,秋妈的三观再一次被秋耳刷新,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说了一句:“累的话,就休息一会,别累着了。”就下楼了。
下楼后,秋妈又是一通炫耀,任幼聪不相信,他跑上楼一看是真的,不可置信的瞪着大眼说:“耳朵,今天你吃错药了,又是做饭,又是搞卫生的。”
当哥的没大,就不能怪他这个做弟的没小了,秋耳拿着的拖把像长了尾巴专门向任幼聪的脚下跑,边跑秋耳边说:“去去去,出去,出去。”
任幼聪一蹦一跳的被拖把撵出了房间。
大扫除后,秋耳房间的桌椅和地面都干了,他把要看的几本初中辅导书和新买的高中放好,关上门就去了楼下。下午本来买东西的不多,来的几个人,雨停后也都走了,秋妈正在楼下做饭。
今天儿子这么懂事,秋妈想好好犒劳犒劳他,就买了几个猪蹄、几斤排骨,还买了一条鱼和一个烤鸭,猪蹄和烤鸭都是熟食,大夏天,热不热都行,排骨在高压锅里炖上、鱼就在炒菜锅里炖着。做菜的时候,秋妈又给小葱五十块钱,让他去外面买一包啤酒。
啤酒能解乏,秋妈有时累了就喝两杯,他也不管秋耳,从初一起,秋耳就开始跟他们一起喝,现在酒量都能赶上一个大人了。也就因为能喝、常喝啤酒才使得前生的秋耳工作几年后啤酒肚就起来了。
啤酒买来,秋耳和秋妈差不多把菜端到饭桌上了,任幼聪看到一桌子菜,一脸惊喜,边向厨房走边喊着说:“今天是啥日子,不年不节的,怎么做这么多菜?”
秋妈对这个侄子特别喜欢,拿他就当儿子养,说话从来都是想说啥就说啥,听到他问这个无聊的问题,没好气的对他说:“菜多,让你吃好点,不好啊,每天都是萝卜青菜,你就高兴了?”
其实任幼聪这个问题问的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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