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
高中入学后,换了新的环境,有了新的老师和同学,班里的同学们都觉得新鲜,一直没收回心来,上课认真记笔记的还真没几个。这也是学校想搞一次摸底考试的原因,检查一下这一个月学生们的学习情况,督促他们收收心,把心思都用在学习上。
秋耳书和本分开放的,他把所有的笔记本拿出来问齐之岳:“你想看哪科的?”
“数理化就行。”齐之岳见秋耳把本都拿出来了,一见有戏,又开始“嘿嘿”的咧嘴笑。
语文、英语需要长久的积累,临时抄一下笔记起不到多大的作用,政治、历史、地理,还有生物,在一中是作为副科对待的,计分排名的时候不在统计范围内,像齐之岳这样,班里打算学理科的学生,对这几门基本上是无视,所以他只要了数理化三科的笔记。
笔记本刚给齐之岳,二丫就过来了,秋耳抄写于墨笔记的时候,她见过几次,知道秋耳笔记记得详细,过来也是借笔记的。
秋耳指了指后桌的齐之岳,二丫憋了以一眼,见笔记本在齐之岳的桌子上放着,知道自己晚了一步,心有不愿,但还是温柔娇嗔的说:“耳朵,他看完后,你一定先借给我看,好不好?”
二丫说的时候,秋耳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用手抚摸着胳膊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吧,你突然变的女人了,我受不了。”
笔记本被齐之岳借走了,二丫本来心有不甘,现在秋耳又这样说话,她再也装不下去了,低声愤怒的说:“黑木耳,你竟敢这样说我,你必须让我看笔记,我明天就来拿,到时候不给我,我就给你撕了。”
二丫说到最后怒瞪了一眼齐之岳,齐之岳目光和她对视了一下,急忙低下头,心说:“一定好好写,争取今天写完它,晚自习后给了秋耳,免得到时候二丫发火,真把本撕了。”
二丫怒气冲冲的刚走,鬼子又来了,他没有任何伪装,开门见山的说:“耳朵,你的笔记呢,让我看看。”
秋耳就见不惯他自以为是的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假装糊涂说:“什么笔记?”
鬼子见秋耳不买他的帐,气焰变得嚣张起来,说:“废话,你说啥笔记,就是你平时记的那些,拿来我看看。”
“我平时不记笔记啊!”秋耳这句话没错,他平时上课的时候还真没记笔记,一直都是抄于墨的。
“不是,”鬼子知道话出了漏洞,立即补充说:“就是你平时抄于墨笔记的笔记。”
秋耳笑了一下,接着逗他说:“你说绕口令呢,还笔记的笔记,你咋不说鬼子的鬼子呢
……
秋耳和鬼子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于墨在一边听着直笑,最后快上课的时候,他把自己的笔记拿出来,让鬼子拿回去了。因为秋耳的关系,鬼子也常和于墨在一起,虽说彼此之间不怎么说话,但也算熟悉了。他也没客气,拿着于墨的数理化笔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上初中的时候,秋耳学习平平,作业只有抄别人的份,别人很少抄他的,笔记没写过,更别说借给别人了。高中后短短两周,行情完全变了,自己的作业和笔记成了香饽饽,借去要抄的人都排着队,秋耳心中闪过从未有过的自豪感和成就感。
秋耳自我陶醉的时候,于墨见他心情特别好,心里也为他高兴,虽不知道他高兴的缘由,秋耳不说,他也没问。
自从去了一次秋耳家,不知不觉间于墨对秋耳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现在两人的关系不好定义,说是好基友吧,比好基友感情深一点,说是情侣吧,但火候又差那么一点。
不仅态度有了转变,放假回来后,于墨对秋耳的肢体接触也多了,最主要的表现是于墨学习累了,或者遇到什么难解的题目,苦思冥想的时候,他会伸出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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