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走。
到了地方,于墨很自然的把秋耳抱过来,秋耳轻轻的把头靠过去。就这样,两人抱着,谁也没说话。
一阵凉风吹过,于墨转了转身,挡住风,抱着秋耳的双手紧了紧。
秋耳心中暖暖的,很温馨,但还是开口说出了与这个氛围不符的话:“默默。”
“嗯。”
“你知道吗,现在学校里在流传咱俩在谈恋爱?”
“嗯,知道,怎么了?”
“难道你不介意?”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传的都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再说,咱俩就是在谈恋爱啊,传就让他们传吧。”
“哦。”
两人对话到此中止。
过了一会,于墨问秋耳:“你很介意?”
秋耳长叹一声说:“我没什么介意的,就怕你心里不舒服,只是你没事就好。”
“好吧。”于墨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听着有些无奈。
秋耳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玻璃心早成了铜墙铁壁,于墨这几年经常被别人指指点点,业已习以为常,两人谁也不在乎这种传言。
不过,有些事你不介意、不在乎,它还是会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