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人憋着瞎担心,然后去书上东碰西凑的乱找。
“靠…”秋耳把文明人逼的都说脏话了,可见李白雪着急了:“我不信你和于墨没做过那种事,你们没流过那种东西?”
“做过哪种事?流过啥东西?你越说我越糊涂了。”秋耳继续逗李白雪。
“靠,不给你说了,回去了。”李白雪转身就向教室走。
昨晚他和王辉在操场上亲热一番后,王辉不知从哪学来的,竟撸起了他的小蘑菇,撸动了一会,小蘑菇头处流出一些白色粘稠物。
他吓坏了,结合所学的知识,昨晚想了半夜,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主要是所学的生理知识太少了,一知半解,根本连串不起来,更别说用来解决问题了。
李白雪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流出的东西对身体有没有伤害,要是没有伤害,就放心了。要是有,下次一定注意,绝不让王辉再把他弄流。
他心中焦虑不安的来问秋耳,没想到秋耳没个正形,这时候还和他打哈哈,开玩笑。
李白雪气的扭头就走,秋耳见他真生气了,就不再逗他,拦住他说:“流的那东西没事,那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就是它不被认为的弄出来,过段时间,自己也会出来。”
“这就是书上说的‘遗.精’,难道你没听说过?”说这句话的时候,秋耳特意放低了声音,凑到李白雪耳边说。
“不过,不要过多,每周让它流一两次就行了,多了,对身体有伤害,尤其是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秋耳补充说。
秋耳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多少人因青少年是纵欲过度,到中年就开始萎靡不振、不再坚.挺。
“哦,知道了,快上课了,我先回去了。”
秋耳说完就快上课了,李白雪扭头回了教室。
对于李白雪来说,秋耳即是益友,更是良师,他遇到的难题,秋耳好像都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