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变的更大、更红。
逼不得已,翻箱倒柜,秋耳找出来很久未带的墨镜,用卫生纸擦了擦,戴上下楼。
大家见到秋耳在屋里戴墨镜,无不稀奇,楼下正在挑选东西的大妈更是笑破了肚皮,秋妈见大家都在笑话儿子,伸手打了他一下说:“大白天的在屋里戴墨镜干什么,摘了去。”
秋耳忽视“在屋里”三个字,狡辩说:“大白天才戴墨镜呢,不然晚上戴啊。”
一整天,无论别人说什么、怎么说,秋耳就是不摘墨镜,中间表哥抢了几次,没抢下来,后来也就放弃了这暴力抢夺的念头。
今晚睡觉前,于墨准时打过电话来,诉说相思之苦后,开始大吐苦水。昨晚回到省城后,于妈就带他见了上次来襄州提到的那个女孩,姓冯,叫冯娴。
冯娴家庭不错,但长相一般,而且善于心机。于家和冯家也算世交,冯娴和于墨从小常在一起玩耍,久而久之冯娴对于墨有了爱慕之情,只是于墨一直把她当成好朋友。
在昨晚的晚饭上于妈提了一句让于墨和冯娴试着交往一下,冯娴内心欣喜若狂,面上红着脸点头答应了。于妈之前没和于墨商量,于墨听完之后一头雾水,不过不想在饭桌上当场驳了人家的面子,没说什么,只是对着冯娴尴尬的笑了一下,心想:“反正老妈只是说试着交往,等以后找个机会拒绝掉就行了。”
没想到的是,今天上午两人通过电话后,冯娴就打电话过来,约于墨出去,于墨一口回绝了,说有事,去不了。出乎预料的是冯娴直接来家里找于墨,把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于墨堵了一个正着。
于墨再没办法推托,只能硬着头皮跟冯娴出去,两人逛了一天街,腿都要累断了。
于墨边打电话边抱怨,还不忘捶捶自己酸痛的腿。老公受欢迎,秋耳心里感到高兴,他嘟着嘴,娇嗔的说:“我要是在就好了,我在的话,可以给你捶捶腿。”
“嗯,你要是在的话就好了,我的腿就不酸了。”于墨轻柔的说。
“嗯,我捶捶就不酸了。”秋耳说。
“不,宝贝,不是捶捶就不酸了?”于墨在电话那头邪恶一笑说。
“那是什么?”秋耳疑问。
“废话,你在的话,我憋的硬邦邦的,那还顾得上疼啊。”
“滚,麻溜的滚。”听出于墨的意思,秋耳立马翻脸。
于墨“啧啧啧”两句说:“你这媳妇不行啊,刚还说要给老公捶腿,这会就让老公滚,怎么着,想赶走亲夫啊?”
秋耳气汹汹的说:“滚,马上滚,坐着火箭滚,越快越好。”
“……”
“滚……”
无论于墨说什么,秋耳都重复着一个意思,那就是让于墨“滚”。“滚”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人才挂掉电话。
几天之后,两人渐渐的适应了假期的生活,白天秋耳帮忙看看店、收拾卫生或者做饭,于墨在省城走亲访友、当然很多时候被逼无奈,在家陪着冯娴,或者被她拉去逛街。
晚上两人通通电话,互诉相思之苦,然后于墨再哭诉一下和冯娴在一起的种种不爽。
虽说每天可以打电话诉说相思之苦,不过,这终抵不过相见后的缠绵,相反,电话打的多了,更是想念。
这一天吃晚饭的时候,秋爸问秋耳:“明天我要去省城进货,你跟我一起去吧?”
想到于墨在省城,秋耳想也没想“嗯”了一声,就答应了。
秋爸、秋妈看到儿子的反应,无不感到惊奇。
初中的时候,秋耳跟着秋爸去省城进过几次货,开始的时候,出于好奇,秋耳十分愿意去。几次之后,新鲜劲过了,更多的是感觉到累了,他就不再去了。
让秋爸、秋妈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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