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够感受到凉意,而在半山腰上甚至还能够看到一点点的白雾,也不知道是湿度大产生的雾气呢还是其他的。
这种少有人迹的山脉也没有什么正经的山间小路可走,通常都是野草丛生,而且这种树木多的地方也极其容易迷失方向。
阮萌掐了一个手诀,张清虚就看到自己的眼前有淡淡的金黄色浮现,就像是一条金色的游龙一样慢慢地朝着山林之中飘去,飘的不快,但在它所到之处,地面上那野草和荆棘慢慢地朝着两边移动开,让出了一条可以让人通过的小路。
阮萌也没有招呼张清虚,不过就算她不招呼张清虚也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跟上阮萌的步伐,在他们抬步往着山林深处走去,身后那让开的野草和荆棘又慢慢地合拢起来,完全不像有人到访过一样。
在阮萌和张清虚往着山上走了不过二十分钟,几辆车也到了山脚下,如果阮萌这个时候还在山脚下看着,那肯定能够看出来打头的就是刘家人。
刘老身边跟着一个拿了罗盘不停地在寻方定位的老人,旁人也没有打扰这个老人,这人是刘老的堂兄,名头虽然没有刘老响亮,但要论起本事来那可是比刘老还要高上几分,不过平常的时候大多都是在闭关不出,可九处的人那都清楚的很,真干起事情来,这人可比刘老还要心狠的多了。
老人拿着罗盘走了几步,然后剥开了之前阮萌和张清虚走过的那一条小道,老人看了一看在地上留下的那一个脚印,神情冷然带了几分血腥气:“看来,有人比我们还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