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需要我提醒你吗?你只是我请的生活助理。”
泰华哑然,陪着笑嘀咕着:“我这不是担心你和曼姐嘛……”
泰华拎来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殷勤地打开摆好,嘴里就开始说今天的行程,上午是没什么事,晚上有场婚礼必须要参加,所以四点钟就必须去做造型,保证要帅气地登场。演艺圈里的婚礼,争奇斗艳的不光只有女人。
保洁姗姗来迟,两名中年女性,很有职业道德,见到晨子曜也没有特别的兴奋,只是问了下需要打扫哪里,打扫到什么程度,就开始干活了。
晨子曜见她们上了楼,便也起身跟了过去,泰华在身后叫他,被他摆摆手给撵走了。
房间里真的很乱,散乱的衣服和破碎的灯泡碎片,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地板上污浊的呕吐物,即便窗户大开,好像也无法除尽空气里的味道。
保洁看见人来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说:“先生,这些衣服挂回去就好了吗?”
晨子曜摇头:“衣服我来挂,你们先去别的房间吧,一会进来。”
屋里没有人了,晨子曜弯腰,捡起了第一件灰色的中长风衣。
男人的衣服并不多,但是价格都不低,有个别的还是定制的,品位都很好。毕竟出生在条件优越的家庭里,除了最艰难的那几年,吃穿用度都比身边同龄人要好得多,事业又成功,所以气质和风度都是出类拔萃的。再加上会保养,外表比实际年龄小得多,其实这些年男人的身边不知道出现了多少女人,明着暗着地追求。可惜一车的秋波都打了水漂,男人是个天生同性恋。
这或许也能解释男人内心深处柔软的一面,看着总是温雅的模样,实际上是真的缺乏阳刚气。那脾气实在太软太好捏了,有时候就会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做些刺激他的事,踩踩他的底线,看看能到什么程度。一开始只是有趣,后来就莫名其妙的习惯了,有些时候自己都会后悔的那些事,男人竟然都包容了下来,于是更多更离谱的事就发生了。
晨子曜将衣服一件件的挂回衣架上,然后再按照颜色款式从浅到深的收回到衣柜里,这样的过程就像是在梳理这些年的一些记忆,那些更多被遗忘的记忆都浮现了出来。
在他自己看不见的眼眸里,柔情在泛滥,像是温暖的水一样,在眼底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