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敢对圣上不敬,她是在污蔑下官啊大人!”
京兆尹这个人在整个官场中算是比较公正的官员了,有时候被惹急了也敢不卖显贵人家的面子,是以常得罪人,就是因为他这个“缺点”,圣上便选了他作京兆尹这个在京城中较为重要的职位,一作多年,这次黄兴一案事关重大,也是让他来负责审案。
汪大人原本对黄灿方才说的那句“汪大人是众所周知的正直严谨的好官,绝不会偏袒你这等歹人,他一定会给悲惨枉死的家兄一个交代的!”不满,这种语言陷阱玩得未免低劣可恶了些,仿佛自己“偏袒”了江沐尘或没能给死去的黄兴一个交代就不是正直严谨的好官了。
汪大人目色沉沉地看着黄灿,警告道:“不管你目的为何,在公堂上作出这等有辱斯文的举止就是有藐视公堂的嫌疑,念在你因兄长的死心情不好,本官暂时不追究你方才行为,苑大人及吴大人想必也不会与你一般见识,但机会只给一次,若尔再出现类似行为,可别本官不给你颜面了!”
苑大人是刑部侍郎,四十多岁,蓄着胡须,肤色略黑,看着较严肃。
吴大人则是大理寺卿,同样四十多岁,长得白白胖胖,脸上时刻带着笑,看着很好相处的样子。
黄灿忙低下头感激地道:“谢大人宽恕,下官不敢了。”说完后眼中迅速划过一丝阴冷,因低着头没有被人发现。
苑侍郎和吴大人两人也纷纷表达了与京兆尹汪大人同样的意思,黄灿也向他们二人躬身道歉了。
只这一回合,关欣怡的一番话便令气焰嚣张的黄灿嚣张不起来,还不得不被迫向平时他不一定放在眼里的三位大人赔了不是,在场众人纷纷收起对关欣怡的轻视,终于开始正视她了。
状师这个行业本来就是男人们撑着的,从没听说过女人也当状师的,黄兴一案牵扯如此之广,谁想最后江家这方却是一个女状师帮其打官司,开堂前众人已经对此议论纷纷了,当今日终于得见她面目之时又有一些龌龊心思的小人想着许是她仗着年轻貌美“挣”来的露脸机会,此时见她轻而易举便小小收拾了下黄灿,便明白这小女子并非如他们所想的那样不堪,是有几分真水平的。
这一段揭过去后,汪大人再次提起黄兴的案子,一直没机会说话的原告方状师——陈状师开口了,他对江沐尘道:“黄小大人之死虽没有确切的证据证实是江二爷所为,但综合各方面考虑,江二爷的嫌疑却是最大的,就如之前汪大人所言,青山县一个小地方高手不多,与黄大人有过纠纷且有能力将黄大人一刀毙合又全身而退的高手除了江二爷外,大概也只有杨少白杨少爷了,若江大人不承认是自己所为,那杨大人的嫌疑便大了。”
不愧是黄家请的状师,与黄家人一样,居心不良,居然将杨少白提了出来,若是江沐尘不承认是他所为的话,杨少白就要被灌上嫌疑人的帽子,这不是存心挑拨江沐尘与杨少白之间的兄弟关系吗?
这点要处置不好,江家与杨家的关系还会因此受到影响呢!
杨少白此时就站在堂外观审,闻言气得拳头都捏了起来,恨不得一拳打死这个姓陈的状师。
不但他,堂外还有许多江家人也在,均纷纷露出气愤的表情来。
“陈状师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关欣怡侧过身看着他,年轻俏丽的脸上涌上一丝略带讥讽的笑意,“谁不知江二爷与杨少白杨少爷关系情同兄弟?陈状师好端端地将杨少爷拉出来说嘴,这是要挑拨他们二人关系呢还是要挑衅江、杨两家关系?”
“你想多了!”陈状师冷声反驳。
“想没想多在场偶有点脑子的人都自会分晓。”关欣怡冷笑一声,继续道,“至于你及被告所言嫌疑性最大这个推断也过于片面,举个例子,山上一只臭虫死了,没人知道它是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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