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率先走了出去。
出了李婶儿的庭院,来到李婶儿的邻居家。
方才辨药、熬药的人,此刻就正站在小药炉边上,就像是在等着审判似的。
“就是你们熬错药了?”朱松冷眼瞧着这两名泉州卫,道:“你们熬的是什么药,速去拿过来,另外再取过几株青蒿来。”
两人哪里敢说什么,转身就去取药。
没过盏茶的时间,他们就取着两样药走了回来。
朱松从两人的手中接过两样草药,直接递给了太药督造处的人,道:“本王虽说知道青蒿能够治疗疟疾,可终究不曾见过,你们分辨一下吧。”
陈书从那两样草药里头分别分出了两株,拿在了手中观察了一下,说道:
“王爷,这两样草药同属菊科蒿属的一年生草本,它们味道相近,外形相似。但是细看的话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这一种草药的花序较小、近球形,茎下部叶多为三至四回羽状深裂,这种草药名叫黄蒿。”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书顿了顿,指着手中的另外一株草药,道:“这一种便是青蒿了,它的花序较大,呈现半球形,其茎下部叶多为二至三回栉齿状羽状深裂。这黄蒿和青蒿,细看的话,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陈书一边解释着,还看向了朱松,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透过细纱隐约能够瞧见韩王殿下脸上的呆愣表情。
“王爷,王爷您在听吗?”陈书询问道。
“哦哦,在听!”朱松终于回过了神来,猛地双手一合,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声响,道:“陈太医,错了,错了,全都错了。”
“是错了啊,不过还有补救的方法不是?”陈书看着手里的草药,回道。
“不是,本王说错了,并非是说这些草药?哎呀,算了,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朱松这摇头晃脑的样子吓了陈书他们一跳,还以为这位韩王殿下得了失心疯了!
其实,在方才陈书说出黄蒿的时候,朱松就想了起来,草药内含有青蒿素的并非是青蒿,而是黄青蒿。
青蒿素是从复合花序植物黄花蒿叶中所提取得到的一种无色针状晶体,也就是说,在黄花蒿的茎中并不含药青蒿。
“本王记得,方才你说,这种草药,在送来下河村的草药里有七十石,是吧!”朱松扭头看着方才去向其禀报的人,抓着他的衣服,道:“方才给那孩子弄的青蒿汁,是这种青蒿,还是这种黄青蒿?”
“回王爷的话,这种黄青蒿确实是有七十多石头。”那兵士连连点头,道:“笑的方才给那孩子弄得,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