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下药,那乔妹妹一离开就会发病,岂不是谁人都知道是我做的。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皇帝冷眼:“别装模作样了。本来这药是须半日才能发作的,那这样发作的时候,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撇清关系了。”
甜姐拒绝背锅:“皇上,臣妾真是百口莫辩。不管是不是半日发作,乔妹妹今日可都是来拜访过我的,我始终脱不了干系。”
皇帝:“谁知道你是不是一时犯了傻,以为能蒙蔽掉了朕。”
甜姐觉得自己十分无语,真是有理说不清,这皇帝平常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关键时刻这么胡搅蛮缠。
二巧不顾圣上威严,这个时候插了话:“我家主子今天不止见你一个人。”
皇帝好整以暇的看着二巧,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二巧缓缓道:“蒋贵妃今日邀了我家主子喝茶,顺便一起研习菜谱。”
皇帝挑眉看着甜姐,一脸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甜姐见步步局都是为自己所设,无奈道:“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臣妾绝对没有下药陷害乔充仪,皇帝如果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皇帝悠悠的笑了:“没有陷害乔充仪,那陈容华呢?”
甜姐被定在了原地,四肢百骸都遭受了一次移位重整。
战栗,止不住的战栗,跳动的心脏好像被蔓延的冰封起来,挣扎着,跳动着。
倏地,冰柱毫不留情的穿过其中,整颗心就这样停止了动作,连带着整个人的呼吸也停掉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风自门吹进来,冰凉的风见缝插针的顺着她的脖颈溜进去,惊得她一颤,身体这才仿佛回春了吧,心脏又继续重新律动起来。
由于皇帝话锋转的太快,她丝毫没有准备,已经错过了辩解的最佳时间。
接下来,也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