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机,还有人使用。不一会儿,就有女人接起,叶殊轻声说:“你好,请问是林龄的高中同学吗?”
“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黄山警局的刑警,林龄在前不久惨遭杀害,所以我们来调查她高中的人际关系网。”
“怎么会这样?”女人显得不可思议,她又低语了一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还在调查,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可以,警官请随意问。如果我知道,肯定都会告诉你的。”
“你和林龄的关系怎么样?”
“我和她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初中就在一起了。不过高中发生了一件事,之后她就没和我来往了……”
“什么事情?那件事,是在袁姗来你们班级以后发生的吗?”
女人显得很诧异,尾音上扬,“你也知道袁姗?”
“案件的发生也和她有点关系,如果可以,方便也和我说说袁姗的事情吗?”
“可以。在那件事以后,林龄就不和我接近了,反而去接近袁姗。不过是新来的转校生,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去巴结她……”女人埋怨的语气,像是对袁姗有极大的意见。
“不是说袁姗高中时期很受人欢迎吗?怎么听你的意思,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应该说她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也很有手段吧。反正全班都说她好,可我不觉得是这么一回事,我以前跟踪过她和林龄,本来是私心想搞清楚她家住哪里,有没有别人说的住豪宅很有钱的大小姐样子,结果却被我看见了一件事……”
“什么事情?”
“她平日里伪装善良可人的模样,实际上,她是个很可怕的人。那天,袁姗拐进小巷子里,路上遇到因为饥饿凑上来讨食的流浪狗,居然一句话不说,一脚将个几个月大的小狗踢开了。那时候附近都没人,或许是因为在背地里,才显得这么大胆吧。哦,对了,当时她还蹲下身子,对狗说了一句至今让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话,她说——‘我以前饿了,都没人分我东西吃,你以为,我会把吃的留给你吗?’她家境不是很好吗?还有饿肚子的时候?反正我不太懂,就觉得这个女人很虚伪可怕。”
“原来是这样,”叶殊大致了解了这跟袁姗的过去有关,她将这些话记录在手机里,继续问道,“那么,能和我说说高中发生的那件事的具体情况吗?也就是你所说的,让你和林龄关系决裂的事情。”
女人对背后打小报告这种事情极为热衷,特别叶殊也是女人。女人对女人总有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和感,特别是同仇敌忾谈论一个敌人时,总能迅速成为好友。
那边接电话的人刻意将语气放柔放缓,之前的警惕心已经在几句讨论里消弭不见了。
也是可笑,之前还是各自拥有空间和距离的陌生人,却因一个中介的八卦,顿时拥有了好友之间才存在的亲密。
女人低吟一声,可能是在思考,指尖不自觉在桌面上敲击,传来有节奏的笃笃声。许久,她才小小的啊了一声,想起了什么,“我记起来了,那天林龄突然说自己有事,让我先走。我很好奇,走到一半发现不对劲,就绕了回去。”
“有看到什么吗?”在她熄声的间隔,叶殊好奇地问。
“我看到袁姗扶着林龄走了,林龄的肩上好像披着袁姗的外套,她的腿部也有些还未来得及变成青涩的红痕。”
叶殊知道她这是保守的说法,于是她大胆地暗示她,往最极端偏激的方向去思索问题的关键所在。
“按照你的推测,你觉得林龄可能经历了什么?”她问。
女人抿了抿唇,唔了一声,斟酌道:“这不好说……”
“那么久远的事情,我们不可能查得到了,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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