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变成像他爸爸和舅舅一样的战争狂暴力狂就很好了。这也是铃最后的心愿。战争和暴力,我已经深恶痛绝。
我们好像都停在命运的夹缝里。
我是不是,应该多为小芬和宝宝考虑些?宝宝身上毕竟流着将门的血,让他过着贫民的生活,他长大后可会怪我?我一向自私自我,命运推我一把我就往前一步,就算是深渊,也得赴汤蹈火啊。
我得赴汤蹈火啊。
实在没有退路。
萧大姐看我脸色变化,已经知道这事已成了,可以去领少帅的赏了;她把宝宝推进我怀里,说:“当爸爸的人了,自然要多为孩子考虑些的。”
拜托不要说的跟红楼绿楼里一样,哪个姨娘多几句嘴劝告小姐一样。我最不喜欢那样。
尽管嘴上说不会让我有其他路可选,可少帅到底还是只用了人来好言相劝我。这是讽刺我的软弱吗?还是展示他的宽大为怀?
我已经被他上过了。还要怎样?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带上我走。
“我就是要比他们都更早认识你。”严羽栋笑嘻嘻地说。
就是那种介乎于军人和大流氓之间的性格。
因为要避开人群,严羽栋带了不过一百来人的队伍,加上我们,一起起程。他没告诉我目的地,我也不问。随便他怎样,大不了把我卖了。我只要管住小芬和宝宝的安危就可以了。严羽栋没有难为他们,就可以了。当然这些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真的值这个价吗?我这样破落货,甚至军中有了这样滑稽的传言,他是专门为了救我来的西海,结盟啊协定什么都是过眼烟云,随他怎么说了。简直疯狂,严羽栋不是这样惊心动魄、浪漫主义的人。若是以前,叶挚浩是会为我这么多的。唉。不思量,自难忘吧。
东北和南岛的战势正如火如荼。他的部下们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冒危险来西海,谁都知道西海一直是两面不相帮的中立国,这危害是随时它也可以出卖你,而且它还站道德制高点。大家都悄悄地说严羽栋是冒险和疯狂性格发作,带他们一起赶死赶超生……军人说话就是比较粗俗,大概意思我也懂,我一向都觉得严羽栋不太正常。很疯狂。有他这样的权势,根本不需要再赴险亲自领兵打仗;有他这样善于打仗的骁勇少帅,根本不稀罕那些当今他如日中天的权势吧。
这个海岛如此宁静,花香满地,每个人都干净整齐,面孔上带着笑容,阳光下,女士打着有花边蕾丝的小伞,男士的鞋子崭亮而光滑,你能认为这是块即将被入侵的国家吗?认为预兆是不祥吗?我想,他们并不真心想知道岛外的人是怎么艰难求生的,正如他们不关心时事一样。而随着战争进一步恶化,我从严羽栋带的军人身上,看到他们被火药熏伤的手指,扎着绷带的肩膀,被痢疾和疾病困扰着的伤病中,我体会到了战争的真实和残酷。
——路再向前走,就是山峦间陡峭的坡路,很多未开凿的原始洞穴在路旁一一经过。我们在赶路。这支队伍在赶路。队伍里弥漫着一股情绪,和眼下复杂多变的天气一样,令人患得患失,军人们意识到这次的行程将改变整个战事,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我不信严羽栋会两面作战,我更倾向于他这次来西海是为搬救兵,即便是他,这样习于一个人号令天下的大军阀,也需要故交盟友的倾力支持。他和陆震齐的仗打了这么几年,两边都死伤无数、货币贬值,两边的人民都看不到希望、怨声载道,农田水利处处荒芜。再打下去,就是拖着绑着一块死了……
不管是哪边,得到了叶家的支持那就将成为王者!
陆震齐不可能向叶挚浩求救。他知道叶挚浩恨他都来不及。因为我的存在。
而叶挚浩会帮严羽栋吗?我不知道,完全不想知道。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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