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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心头一跳,正欲开口再劝,想到逼得太过反倒不好,便及时改了话头,笑着道:“先生之意,我已知晓。”
卫秀似是没想到她竟轻易放弃了,不由惊讶。
濮阳说罢,便提笔蘸墨,低首在纸上写了起来。
她写的不多,只寥寥几句。
写完,待墨迹干,便折叠起来,将腰间所悬佩囊解下,把信装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抬头望向卫秀,见卫秀严词拒绝了她的招揽却依旧风姿俊秀、从容不迫,不禁笑道:“引来的若不是救兵而是刺客,草庐的静谧便要被打破了。只是我死无妨,若是连累了先生,纵入黄泉,亦难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