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跟张不让的人干上了。
“你他妈没听老师说这篮球架我们的场地。”
“先来后到懂不懂啊傻逼。”
那个时候男生普遍都喜欢打篮球,弄得场地供应不求,尤其最近篮球比赛很吃紧,争分夺秒的抢位置练比赛,打篮球。
说实话,抢别人的场地,陈余响干的是得心应手从没失手,只是没想到今天就这么不凑巧,刚好是跟张不让撞上了,而且两方人还是没等他怎么去周旋就一言不合要开架,在这种情况下,陈余响肯定是不能拖队友后腿,只能无奈的一撸袖子上了,甚至还自暴自弃的想,没准打一架说不准张不让就眼熟他了呢。
那是陈余响值得铭记的一天,也许是缺德事做多了的缘故,混乱中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扯了他的裤子。
还特么,扯掉了。
陈余响整个人都是惊呆了。
在那混乱的人群里,不知道是谁把他的裤子旋转了几圈,丢了出去。
那是一道完美的弧线。
他发誓张不让移开的那眼是嫌弃的!
有本事来比比啊!
他跟张不让说的第一句话,是喂。
他笑,“有没有兴趣来比比鸟?”
他离张不让最近的那次,是他被对方一脚从主席台上当着全校面踹下去。
躺在地上直视阳光的滋味不太好受,尤其太阳毒辣的把地都给照烫起来,后背躺在地上和着那汗水,其实是被摩擦出火辣的疼痛,大概是磨破皮了,然而意识却是一阵比一阵清醒。
他用手遮挡住眼前的阳光,以便更好的看清对方的面容,张不让敛下的眼眸好似睥睨般的看着他,又好似不屑的根本就装不下他。
他却忽然想笑,笑得弯了腰,旁人只当他被踹疼了,蜷缩起来。
只有陈余响一个人知道。
这个人眼里,终于有他的身影。
即使只存活了一秒。
陈余响已经习以为常每次见到张不让都是跟对方针锋相对了,只是没想到他弟居然也来凑上一脚。
“陈哥,不好了。”
陈余响油然而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咋。”
“你表弟被爆头了。”
“……”
当时情况有点复杂,简而言之就是秦困海又被张不让给揍了,是今时不同往日的揍法,简直是把人直接揍翻在地,还顺带把桌上的啤酒给人砸几下醒醒脑。
这简直是……
出乎意料。
陈余响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对方脑袋上扎着一圈的白布鬼哭狼嚎着,陈余响一句话把人怼回去,“你嚎个屁。”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时间赶到医院,不是为了看望秦困海,而是竭尽全力的去忽悠对方把事情压下,直接说自己酒喝多了发酒疯自个儿撞得。
秦困海怎么能答应,但他架不住陈余响的忽悠跟淳淳诱导,最后被半哄半骗的迷迷糊糊应下这事以后再说,先把伤养好。
秦家那么宝贝秦困海,都不惜把对方宠成了一个傻逼,陈余响还真担心这篓子捅出去张不让没好果子吃,虽然对方有郑容予护着,但陈余响十有八-九预感,郑容予护不了张不让多久,就冲对方那么会活跃的到处惹是生非。
这预感没多久,就真被料准了。
张不让跟郑予欢究竟是怎么一回破事,陈余响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一点,被郑予欢请过去的人,大都没什么好下场。
谁不知道在圈子里郑二少比郑大少爷毒辣的很,为人也阴晴不定较之郑容予,郑予欢还更为喜怒无常一些,一般上基本就是看上他权势的人,也不敢倒贴过来,实在是怕被折腾,经过他手折腾的人基本已经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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