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似的,也许是想逃避那样的眼神,有些心虚的用咒骂来掩盖自己的软弱,为了使自己看起来更理直气壮于是就破口大骂的数落。
“把你养得那么大就是来顶嘴么?你看你整天都不知道跟谁出去鬼混,现在还学会撒谎。”她越说越气,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的扯过张不让手上的书包,张不让紧紧攥着书包带子不松手,眼神固执的看着她,知道书包撕裂了,他的心也钝痛的被撕裂开来。
她站在那里,有些滑稽的拽着那个书包,看着散乱开来在地上的习题哦了声说,“是去外面抄作业了呀。”
张不让忽然就笑了。
他说,“是啊。”
轻轻地,柔柔的,飘忽的几不可闻。
其实还是会重蹈覆辙的。
怨愤的无可奈何,空洞而茫然的自暴自弃,总是怀揣着对未来希冀的微小期望被一次又一次的撕裂,愚蠢而无知的人歪曲着事实,往他心上很用力的捅下一刀,没有血,但是会痛。
伸手徒劳无力的揉了揉心口,为什么越揉越疼,不揉还是很难受。
张不让坐在床边,安静的撕掉习题。
挣扎太累了,还是逃避跟退缩更舒适一些。
郑容予再见到张不让的时候,感觉上发生了一点说不上来的细微变化。
对方脸色苍白而冷淡,整个人安静而脆弱的想要让人把他仔细呵护在怀里,似乎比上次见面更为暗沉了些。
唇角一弯,不言不语的就能让人寒颤。
他们这节课是体育课,郑容予也是不知不觉间走到他们学校来,脑海里下意识的想到这是张不让在的学校,于是就顺势的经过了这里,哪里知道碰巧看见张不让在操场打篮球。
这缘分也没谁了,激动的郑容予登时就控制不住的停下脚,站在学校外面,隔着一层被围上的栏杆,看张不让在那里打球。
当这个人每次进球周遭都会有呐喊助威的声音,他就会露出一个极其浅淡的笑,一闪而逝快的让人来不及捕捉,随即而来的就是那收敛起来纯粹冷淡的模样,总是无形的跟人保持着一定得距离,无言的拒绝任何试图想要靠近他的人。
就在他以为张不让没有发现他的时候,对方投了一个三分球却仰头朝他看来,阳光下少年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滴落,他仰起头不羁洒脱的眉眼不晓得迷失了多少女生的芳心,但他的眼里谁也没有。
黑曜的瞳孔不动声色的注视着某一个人的时候,里面不是含情的姿态,而是冷冽的布满了冰渣的戒备跟无言的警告。
原来他知道他在这儿。
一场比赛结束,郑容予就看着对方抱着球朝他走过来,想要出言挽留的被他随手一挥给无声的拒绝了。
一种愉悦在心间逐渐扩大开来,缓缓充斥着全身,郑容予看着张不让的眼神都带上了一种复杂的情感,听着对方随意的出言问道:“怎么来了。”
他能看见一滴汗水顺着对方的额发缓缓滑落到脸颊,从下巴滴落到锁骨上,他羡慕着那滴汗水,张不让的眼神也没看着他,同他说这话然而却姿态随意的倚在栏杆上眼神却看着操场上那热闹的场面。
郑容予能看见他形状姣好的侧脸,敛下眼手指不自觉地微颤了一下,语气尽量抑制着平静道:“随便走走,经过了。”
“哦。”
张不让似乎也是想休息一下,不着意的倚在栏杆边上也不嫌脏,郑容予也就专注于看着对方的侧脸。
忽然对方眉头一皱。
郑容予的心也跟着一颤。
后者低头眼不耐烦的眯起,眉头也跟着随意慵懒的蹙起,他怀里抱着篮球,此刻他松开手,篮球掉落在他的脚边,那被阴影笼罩住的侧脸是那么的勾人心魄,稚嫩漂亮,眉眼沾染着汗水无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