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顿，老老实实的把烟从兜里摸出来上交。
对方痛心疾首，“没想到你还真有。”
“……”
“都说了，抽烟要抽中华。”
张不让，“……大概。”
教导主任也从口袋掏出烟一边塞给张不让一边叹气道：“你就是仗着年轻不懂事，等你老了就知道身体坏了有多苦。”还不忘警告一句，“还你的，少抽点啊。”
张不让捧着烟内心有种复杂感，对方还特意道，“别说出去哈。”
有种很奇怪的感受在心里酝酿开来，暖洋洋的，这种感觉就像是冬天里冷得发抖的时候，忽然喝下一杯温水，温暖到五脏六腑里。
“有没有打算好以后干什么？”
张不让诚实的摇了摇头。
他一向是个不知死活的人，活一步算一步，活不下去就算了。
他不自觉捏紧了手上的烟。
教导主任眯起眼，“放开你手上娇弱的烟，再捏它们就要窒息了。”
他叹气道：“这都最后关头了，我也不自欺欺人让你努力了，你英语要能考个六十分我就满足了，最起码也要以后别人骂你你都能听得出来。”
张不让继续低着头，不说话，他比以往要沉默寡言了点，听教导主任来了兴致把他高一做的破事一路抖落到高三。
合着对方那么关注他。
他正心不在焉的想着的时候，就听教导主任问到一句关键，“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记着你？”
张不让抬头看他。
“你的档案存我电脑里呢，每次一打开你的光辉事迹都一笔一笔的记在上头，看久了就记得了。”
张不让没想到他的惹事生非居然导致对方居然眼熟了他整整三年。
这内心也是说不上来的百感交集。
教导主任从办公桌上抽出张纸，“今天喊你过来主要是让你把这个表填了”
处分撤销的单子。
张不让伸手接过，后者含笑看他，“你是不是都忘了这茬？”
他嗯了声，内心忽然有种酸胀感。
“好好打算好以后要走的路，人不能稀里糊涂的活着。”教导主任意味深长道，他做老师那么多年，碰上张不让也是操碎了心，看着不声不响迟早有天得火山爆发。
张不让嗯了声。
教导主任也爽快的打发对方，“成，回去上课吧。”
他已经有了白发。
就在张不让要走出门口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张不让，毕业了还会不会回来看老师？”
“……会。”
“好，记得别做坏事，老师到时候已经处分不了你了。”
如鲠在喉的嗯了声。
张不让觉得自己变得奇怪多了。
教导主任坐会办公桌接着处理文件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包辣条放在了桌旁。
……居然是他喜欢的那种口味。
回到班里的时候，发现气氛意外的热烈，回了位置不等张不让开口问，苏未凉就已经自动凑过来道：“大家正商量毕业以后一块吃的散伙饭去哪儿吃，用剩下的班会费每个人出点凑起来，听说隔壁班每个人出三四百到酒店去吃，还发了请帖给老师。本来刚刚也吵着说去酒店吃，还是班长说都毕业了攀比没意思，看每个人的意愿。”
顿了顿又问，“你去么？”
张不让摇了摇头。
苏未凉纳闷道：“咋不说话？给老潘训的说不出话了？”
张不让十分费力的挤出了三个字，“懒得说。”
由于散伙饭又不是每个人都乐意去吃，所以就挨个儿的把要去的人名字记下来，轮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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