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着的酒。
漂亮极了。
张不让递到嘴边喝了口，苦涩的，他对酒的态度是一般的，但郑容予一个劲的劝他多喝点。
直到气氛变得暧昧，他的脸颊都泛上了微红，张不让放下酒杯察觉到了今晚没那么好糊弄的感觉。
这是要睡在一张床上嘛。
他模模糊糊的似乎觉出了郑容予这暧昧不明的态度中蕴含的是什么意思，慢慢的确认下了，身子紧绷成了一根线，等到郑容予在触碰过来的时候，他冷淡的避开了，被强硬的抓住了手腕。
他敛下眉眼，鼻息间都是酒气，郑容予的唇摩擦过他的脸颊，到唇角，再到……
他们第一次是如此仔细地亲吻，厌恶的叫张不让想要控制不住的挣扎躲避，还是有点成效的叫郑容予放开了他。
郑容予不恼自己挨了一下的打，只是提起了另一个话题，“你的朋友在医院里，医生说他的伤情还算好。”
这要是忍不了的话，就换个人替你忍好了。
郑容予起身对张不让笑了下道：“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那条复古长裙，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黑红搭配，袖口勾勒着蕾丝，裙摆暗红，一层交叠着一层，互相交织，漂亮的像是一件艺术品。
哦最早的记忆是郑予欢把这条裙子捧到他眼前看。
郑容予声音好似蛊惑，“你穿上一定很好看吧。”
郑予欢还算是有点眼光，他也觉得倘若这裙子配上这个人……那该是怎么样的一副模样呢。
郑容予在他耳边含着压迫的开口征求，“你穿上给我看看，好不好。”
……那只手要费很多的工夫来治疗，这一切的提供来源都是郑容予。
他还在医院里。
那模糊的艳在灯光下摇曳，张不让的眼神茫然的失去了焦点，他的脊背弯了下去，他似乎笑了下，又似乎没有，但他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