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照片，诧异极了：“这是……”
那是映在墙上的半个人影，看不出是谁，只知道偏瘦，短发。但那个墙，红砖之间的白线，卫展觉得格外眼熟：“这个地方……好像以前的高中？”
岳云洲道：“你再看看。”
卫展拿起照片，凑到灯光下，每一寸细节都不放过，半晌“啊”了一声。照片靠近右下角的地方，是玻璃窗户的一块，玻璃上有个人的倒影，是穿着校服的、十七八岁的卫展。
卫展从来没有见过这张照片，惊讶又欣喜，咧嘴傻笑起来。
岳云洲也微微牵起嘴角，说道：“这张照片放在这里好久了，以前没人发现里面的玄机，直到见到你，我们才想起来。”
卫展继续傻笑，把照片放回去又拿起来看，反复几次，觉得自己太丢脸了才默默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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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铭一夜没有回来，岳云洲又出去了。
临睡之前，卫展洗澡，换上陆尊的旧衣，然后进房间替陆尊擦了擦脸和手脚。别墅里没有别人，卫展不想一个人去睡，默默爬上床，躺在陆尊的身边。
他把陆尊的手机充电，点开那个僵尸昵称的微博，取关自己之后又再次关注。接着拿起自己的手机，进微博查看最新关注的粉丝，回粉了陆尊的那个僵尸号。
做完这一切，他又忍不住咧嘴傻笑，趴在被窝里刷微博。
热搜里，陆铭和vivian的名字双双上榜。卫展点进去看了一下，一堆营销号用特别浮夸的口气说，在美国谈项目的陆铭，上午听说女友vivian拍广告出了意外，下午就专机飞回来，亲自接vivian出院，如此霸道又专情，多半是好事将近。
卫展不认识这个叫vivian的新人小明星，随便翻了翻，果然看到她将要上映的电影，出品方是陆铭的公司。
“啧，陆铭这种傲娇的个性，竟然好意思走霸道总裁的人设，可怜了那些信以为真的粉丝了。”卫展又刷了刷新闻，然后就把手机放到一边。他熄了灯，房间里一片黑暗，窗外偶尔有微蓝的光闪过，隐约可见飘雪。
卫展在被窝里勾住陆尊的手指，一根一根摸过去，然后手指与手指交叉地握住。他望着窗外微光里若隐若现的雪花，在心里想：“陆尊，晚安，我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