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莫名敌意的谢漓,就主动地退让开来。
把别人家里的事情,留给了这两个姐妹们之间来处理。
刘玥扭头,看着晃晃悠悠走过来的谢漓,嘴唇蠕动了一下,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没有开口。
“别担心!”
谢漓伸手抚着她的后背,安抚道:“你永远都比你家里其他的人有本事的多,无论将来你母亲生下的是弟弟还是妹妹,都不会影响你凭着自己的本事,在别的地方大放异彩!”
“我相信,你永远都比刘府里的其他人,走得更远!”
听着自己好友这自信满满的安慰,刘玥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只不过她刚在自己的脸上扯出了个笑模样,却又眼尖儿的发现了谢漓的手中拽着一封信函。
“这是什么?”
听了刘玥好奇的问话,谢漓眨了眨眼睛,也看着自己手里的信函。
“这个嘛!从我家里面寄过来的家信啊……”
……
与此同时,远在关同洲西面的岭阳郡。
“谢家三小姐……”
明不依缓慢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青玉狼毫笔,低沉而又缓慢的声音在这空旷的阁楼小谢中飘荡,听不出是个什么意思。
“进来!”
他隔着一扇门对着门外的小厮吩咐道。
同时,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又往自己身边的下属那里扫了一眼。
身着黑衣的属下心领神会,在向明不依施了一礼后,旋即转身退下,不过在瞬息之间,便已遁入了阁楼之中的暗门之中不见踪影。
等到门外的小厮应声推开房门的时候,这房屋中,已经再也见不到方才那个黑衣下属停留过的一丝痕迹。
只留下这瑞王府的世子爷,一个人独居在这空荡荡的楼舍,素衣黑发、苍白修长的手指间持着一根青玉毛笔,面前的桌面上摆满了案牍公文。
推门进来的青衣小厮,刚想要探头探脑的往里面打量一番,却被明不依突然扫过来的眼刀给惊得心里‘咯噔’一下。
这位瑞王府的世子爷,自从来了这岭阳郡之后,就跟突然换了个人似的,往日里人人交口称赞的谦谦如玉的温润君子是再也见不到了,这一段时间下来,脸上就连个笑的模样都没见几次!
反倒是这位爷身上的气势,倒是一日胜过一日!
小厮暗暗地在自己心底里腹诽着,但在明面上的确也是不敢再乱看,只能急忙地低下头来,惶急的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封信函,恭恭敬敬的呈到了明不依的面前。
“世子爷,这是我家三小姐给您的书信一封!”
在阁楼中昏暗的灯光下,明不依并没有起身去接那个小厮手里的信函,只是不动声色地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借着并不明亮的灯光打量着那名来送信传话的小厮。
青衣青袍,年纪看起来二十岁上下,脸色蜡黄,五官平庸,倒是用来递信的一双手,指尖儿和掌心布满了厚厚的一层老茧,托着信封的手腕轻巧而又平稳,即使是像现在托了这么长时间,手掌与手腕儿也不带一丝一毫的颤抖。
看起来是个练家子。
而且……
明不依倚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屈起指节,一下又一下的在椅子扶手上轻扣着,心底里也在慢慢地思索。
这小厮身着青衣青袍,很明显便是谢将军府里面出来的下人。
谢府的下人们一向都是这个装扮,婢女浅碧色的裙衣,小厮便是这般青色短衣。
那么,自己眼前的这个小厮,却是面生的很!
在他前往岭阳郡的时候,谢府在他临走时,曾经往他的手底下拨过去了不少的人手,其中也包括了不少练家子。
但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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