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上的表情,也是接着严肃的问道:“小姐有何吩咐?奴婢夫妇二人,必定为谢府赴汤蹈火、粉身碎骨!”
“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倒也是不必!没那么严重。”
谢漓蹙着眉,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怀疑这刘府里面有点不对劲儿?”
何青青:“……啊?”
这刘府……有刘宗这样的墙头草、和刘天宝这样的少爷……以他们谢府的眼光来看,它什么时候对劲儿过吗?
谢漓却是不知道她心底里的腹诽,接着认真道:“其实,说是刘府里面有点儿不对劲儿,倒不如说是,我觉得这刘府的三女刘琪,表现的有些反常!”
何青青:“……这、所以呢?”
“所以……”
谢漓看着何青青,严肃认真不带一丝开玩笑的意味说道:“所以,我需要你们夫妇两个,来帮我查一查这刘琪最近的行程动作,以及底细!”
何青青:“……”
“小、小姐……”貌似她的声音都有些发懵一样的飘忽不定:“小姐,我们夫妇两个只是个送信的脚力……”
这查人底细、追查人们行踪的事情,他们两人怎么做得来?!
“别担心!这件事不用你来操心。”
谢漓急忙安抚了一下这个差点被她给吓着了的女子:“你只需要回去之后,把这件事对你的丈夫说一下,他就会知道该怎么做!”
“记着!这件事千万不可泄露给旁人知晓,只有我们三人知道就行了,晓得了吗?”
谢漓不忘对着还在发懵的何青青,叮咛嘱托了一番。
在上辈子,那何岸水投到她手底下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收集采集各种消息的头子了。这何岸水绝不可能在一夕之间,就从一个传信的脚力转换成了消息头子,他必定是在以前就已经是在做这一行了。
按着时间里算,这个时候的何岸水,肯定也早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传信的下人了。
“可是小姐,拙夫也只是个……”
虽然谢漓很有信心,但是一直都在被蒙在鼓里的何青青,却实在是没什么信心啊!
“不要操心了,你只要把我的要求带到就行。”谢漓耐下心来,终于开始嘱咐另外一件她更加关心的事情。
“那件事就让你丈夫去办,而现在的这件事,却是需要你来办了!”
“呃……还请小姐尽且吩咐。”
这句话,何青青说的再也没有刚才那么有底气了。
现在她生怕自家的这个小姐,突然又冒出来一句‘你也负责去把谁谁谁去给我调查清楚’!身为一个跑腿传信的,她真的做不到啊!!
所幸,这次谢漓还真的没有再提出这么难为人的事情,她只是嘱托道:“明天,你就出发前去岭阳郡,去给瑞王世子送上一份我写的信件。”
“一定要秘密的送去,不要让太多的人发现,知道吗?”
何青青:“……”
小姐,您说了这么半天,就是想要我去给您的未婚夫,私下里为你们两个悄悄的送信啊?!
你们年轻人真会玩……
……
与此同时,关同洲西方,岭阳郡。
明不依此时正拥着皮裘、烤着屋子里面的炭火,手里面不停翻阅着几分岭阳郡官员所寄来的邀请函。
此时虽然南面的沐阳郡,已经是略微挣脱了冬日的寒意、开始变得暖了些,但是在这最西面的岭阳郡,这里的天气依旧还像是这里的穷山恶水一般,严酷的很!
就算是现在拥着皮裘、烤着炭火,却还是依旧觉得自己的指尖儿被冻得发凉。
就在此时,突然又是一阵‘踏踏’的脚步声,这阵脚步声一直来到了明不依的房门前,‘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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