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说错了你不成?!”
钱公子有些不依不饶,同时他也不禁往毫无所觉的明不依那边瞟上了一眼,继续指桑骂槐的说道:“这世间的愚人太多,多的是像这样捡着个草包就抱在怀里面当宝的人!”
“但是只要这时间一长,愚人们也就发现,那草包永远也就是草包,永远也遮不住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模样!”
被这钱公子就这么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下来,那名小厮的脸都快要皱成苦瓜脸了,但是也不敢跟着贵客顶嘴,也就只能这个钱公子说一句,他就在后面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是是是,钱公子说的是,小人就是个愚人……”
这个钱公子原名钱益,是当地的一个学子,出身的家庭也算是富裕,今年二十多岁已经考上了秀才,前途眼看着一片大好。
而他平日里也是自诩为满腹经纶、学识渊博,本就是傲气的用鼻孔看人,后来他们家里面也因着姓钱,和这钱知县族里面硬是七拐八拐的扯上了些亲戚关系,就这么成了钱知县的本家。
有了钱知县的这一层关系,这钱益从此就更是趾高气昂、走路都不拿正眼看人,更是从原本的自诩为满腹经纶、转变为了自诩为这整个清河府的第一才子。
原本的安和县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将来若是他真的有幸中举的话,只怕他就会马上把自己的名头改成岭阳郡第一才子、关同洲第一才子,甚至于大启朝第一才子……
对着钱益之中自吹自擂的行为,钱知县这个做官已经做成了老狐狸的人精,也只是在心底里暗暗好笑,但是还是看着这人年纪轻轻就考上秀才,以及将来他可能的前途上,还是默默地认下了这个本家远亲。
毕竟,在他们这个穷乡僻壤,能出个秀才可是不容易啊!
而被钱知县默默纵容的钱益,则是从今以后更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常常以钱知县的子侄自居,活跃在整个安和县之中,经常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
像是钱益这样的秀才公、还是个和自家知县老爷扯上关系的公子爷,又岂能是一个钱府的小厮所能顶嘴的?
眼见得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厮,已经是一副诚惶诚恐的垂头丧气模样,钱益有些得意的又瞄了上座的明不依一眼,刚想要再指桑骂槐的说几句,却不防被自己身边一起来的同伴儿给劝住了。
“宜谦兄!”
钱益身边的那个李公子拦住了他,叫着他的字:“宜谦兄,何必如此!”
“不过就是个下人罢了,不值当的大动肝火!”
李公子拦着钱益,劝慰道:“这是钱知县孙儿的百日宴,若是再此时闹出了什么动静来,这主客双方脸上都无光,何至于如此!”
听自己的同伴儿提到了钱知县,这钱益的面色终于变了一变,最后气哼哼的一甩手、拂袖而去:“呵!就你是个老好人!”
眼见得钱益甩下了自己自去落座了,这个李公子也只能站在原地微微地摇摇头,招手让方才那个被狠骂了一顿的小厮过来。
因着李公子而逃过了一劫的小厮,心有余悸的凑到了他的身边,眼神有点儿亮晶晶的看着这个为他这下人说话的李公子,崇敬的问道:“李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吗?小人这就去办!”
这个李公子,原名李牧,与钱益是同窗,也都是这安和县里的学子。
这李牧考取秀才的年龄,可是比钱益还要年轻,这里的夫子断言,以李牧的学识,等到明年再次开考的时候,他就可以下场去试一试了。反倒是那个自称为清河府第一才子的钱益,学识上还差几年功夫。
可是这李牧的学识虽是胜过钱益,但是却是出身贫苦农家,架不住钱益的家里面的造势,又没有钱益那般爱出风头,所以这在安和县里面的名声,反倒是没有钱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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