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郡不少的人的称赞。”
“但是这有人称赞,就会有人眼红!”
“而那个刘三小姐的未婚夫婿,便是那眼红之人。那原公子自小就被家里面溺爱长大,性格不禁纨绔,还有些目中无人、自高自大。”
“当初这原公子也是全凭着自己家里面,在这沐阳郡是个有头有脸的家族,这才得了刘郡守的青眼,为了巩固自己在这沐阳郡的势力,这才把自家的女儿许给这个原公子。”
“可是这原公子在与郡守家有了婚约之后,就更是自视甚高、越发的骄纵跋扈!”
“那时原公子见世子爷是个外来户,却得了那么多人的交口称赞,本就是心里面不服!后来他虽然不是瑞王府一脉的势力,但是眼见得世子爷身为世子,却还是被许多人刁难,所以自己也就动了心,也想要去刁难一下世子爷……”
“那原公子一向是自诩为书香门第,所以有一次在众多文人的宴会上,便是故意的作了一首诗来挑战世子爷……”
说到了这儿,何岸水也不禁摇了摇头,道:“那个原公子只不过是自视甚高罢了!本就是个纨绔子弟、肚子里面一堆草包没有几两墨水,这要比文采又如何能够赢得过世子爷……”
“后来作诗不成,那原公子不认输,又要比作词、比策论、比对子……最后却皆是输的一踏糊涂!出了好大的一个丑!”
谢漓在屋里面,托着腮,道:“可文武比试,胜负都是正常的!难不成这原公子在比试输了之后,就一直记仇记了三年,直到现在连身为他未婚妻的刘三小姐,也一起同仇敌忾的来怨恨我们?”
何岸水摇头:“若是只是比试输了,本不至于如此,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原本是想要出风头的,最后却反倒是成了笑柄,被在场的众人耻笑!那原公子便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也没有地方撒,最后就在当晚喝得烂醉之后,便在这大街上一路纵马奔驰……”
谢漓恍然大悟:“出了事对吧!那瞎眼和瘸腿就是那时候落下的?”
“没错!”
何岸水叹了口气道:“原公子本就是已经醉得迷迷糊糊,却还是要逞强一路纵马狂奔!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那匹马儿竟然失了控制,一下子就把那原公子给掀下马来……”
“他被摔下来的时候,这地上正好有个尖石子,不偏不倚的恰恰好就磕到了他的右眼上……这还没完,紧接着,失控的马匹乱掀蹄子,那落下的马蹄一下子就踩在了原公子的左腿上……”
“后来原公子被人给抬回去的时候,大夫说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候,这腿和眼都已经是保不住了。”
“于是就这样,这原公子就这么变得又瞎又瘸!”
听到了这儿,谢漓即是觉得好气又是觉得好笑:“此人是挺倒霉的,但是这若是硬要把罪责按到世子的头上,却是太过于勉强了!”
何岸水道:“谁说不是呢!这原家也自知此事怪不得世子爷,也就没有声张。但是,这麻烦事儿还在后面呢!”
“这刘府三小姐与原公子已经订了婚,原本这原公子只是纨绔一点儿、平庸了一点儿,这刘三小姐也就不说什么了。”
“但是这一会,这原公子不禁丢了个大丑,还成了瘸子瞎子,这哪儿是个十四岁的妙龄女子所能接受的?”
“她嫌弃那原公子,便想着要退婚。可是那原家担心自家的儿子如今又瘸又瞎,退婚之后就找不着好一些的女子,所以便是死咬着婚约不放!”
“最后刘三小姐没法子,便是找自己的父亲,想要自己的父亲动用郡守的权利,逼着原家退婚。”
“可是不成想,那刘郡守把自己的女儿嫁过去,本就是想要拉拢原家这个当地的望族,来巩固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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