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拿了个当场,这才心里面发虚的只能用一些道貌岸然、看似慷慨激昂的话语也吓唬你们一番。
现在,豹哥儿也只能不断地拿着这些话,自己在心里面不断地安慰着自己。
别担心!自己对面的那个谢府里的老家伙儿其实早就已经黔驴技穷了,已经耍不出什么花招来了,他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这样自己安慰了自己一番,不得不说,豹哥儿自己的心里面也好受了许多。
等到他转身看着那一帮跟在自己身后弟兄们,看着其中有不少的人眼底里那发虚的神情,他也已经不再和他们一样发虚,而是颇有底气的开口呵斥了一番。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我们都是官差,是来追回咱们驿馆里面丢失的失物的,你们这个畏首畏尾的模样像个什么样子!”
他又转头,注意到随着天色渐渐大亮,驿馆里面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起身了。此时,在门外就有不少的人、来来往往的经过。
其中也有为数不少的人,因着现在这屋子里面两方人马对峙的情景,正在好奇的围拢过来,探头探脑的往这屋子里面看着,渐渐地这门外便是已经围拢了一圈儿的人。
这里是驿馆,不是寻常的旅馆客栈,所以现在能够在这里下榻的人,不是在地方上有些身份地位、就是那些替有身份地位的人家里面出来办事儿的下人家奴。
而豹哥儿看着这些看热闹的人,眼睛咕噜噜的一转,心里面瞬间就又打定了一个主意。
“我们是堂堂正正的来追回我们驿馆里面丢失的失物的,现在老人家您被我们当场堵了个人赃并获,就不要再百般抵赖了。”
他故意的提高了自己的声音,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对面的老管事儿大声说道:“就算是您把谢府的名头给搬出来压人,这偷了东西就是偷了东西,您就不要再否认了!”
“小子我看您也是一大把年纪了,心疼您老人家,这又是看在你们谢大将军府的面子上,所以只要您把我们驿馆里面丢失的玉雕马儿给老老实实的交出来,我们也是不会故意难为您老人家的,也不会送您去见官的!”
豹哥儿一脸横肉,却硬是把这一席话说出了一种义正言辞、宽宏大量的感觉。
这些话,既是说给老管事儿听得,也是故意说给门外的那些人听得!
果然,听了他所说的这一番话,顿时场上的情况立刻就向着他们这边倾斜过来,不但他手下的那一班兄弟有、不少的人不再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
更有甚者,在门外看热闹的那一圈儿人听了他所说的这一番话,顿时就炸开了锅,在门外议论纷纷、熙熙攘攘吵闹个不停。
因着这驿馆里面丢失的那个玉雕马儿已经是前两天的事情了,而这驿馆里面的差役们不管不顾谢府的威势和名头,就是一口咬定是他们谢府的下人偷了那个东西,也不是现在才有的。
所以暂时在这驿馆里面下榻的这些人,对于这件事情也都是有所耳闻。
所谓看热闹的从来就不嫌弃事儿大!
所以,在这门外看热闹的人一炸锅,顿时就是热热闹闹的讨论成了一片,群魔乱舞,说什么的都有。
这头,一个黄衫儒生正在和一个白衣秀士交头接耳,一个说着谢府着实可恶,不但偷拿别人事物,现在竟是还要百般抵赖,另一个就说不错不错,不但抵赖,现在竟然还是要拿谢府的权势来压人了……
那头,又有一个褐衣短打的武人对着一个长衫小吏轻声低语,一个觉得这谢府好歹也是边关当地的望族,怎么出像是现在这样的事情,另一个就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出了这样一个刁蛮的下人,就说明这谢府的家风也是不怎么样的……
甚至还有人说,这谢府在这关同洲已经盘踞了数十年,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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