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驿馆里面其他的差役们,简直件就是罪大恶极的千古罪人,所犯下的罪行血迹累累、罄竹难书……
嘤嘤嘤嘤——
说到了这儿,顿时公堂之上跪着的谢府众人,已经是焦虑的抱头痛哭起来,好一副为他们家管事儿担忧不已的模样。
够啦!你们一帮大老爷们的,哭就哭吧,但是不要哭得那么膈应人好吗?‘嘤嘤嘤嘤’是什么鬼?!
林知县在公堂之上听得这哭声心里面腻味,禁不住眼角一抽、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直起鸡皮疙瘩!
但是他也不能当众咆哮,让这些正伤心的人直接闭嘴,所以在无奈之下,他就只能转向了被告那边看去。
被告者正是那驿馆里差役们的头头豹哥儿,此时那豹哥儿也是被自己身旁的谢府众人,给哭得浑身不舒服,甚至有几次想要开口说话,但是却被那边的哭声给盖过去了。
林知县发现了这个情况,不禁眉头一皱,于是就拖着官腔、拉长着声音,向着堂下说道:“大胆被告,在公堂之上又岂能容你探头探脑、欲言又止?”
“你这般作为,又究竟是何缘故?还不速速向本官招来!”
他这般说,其实就是给那豹哥儿和驿馆里面的差役们,留了一个可以自我辩解的机会。
其实,这件事情虽说是和他本人没有什么牵连吧!但是数来数去,最后却发现还是有一点儿牵连的。
这个犯事儿被告的豹哥儿、和驿馆里面的那一班子小差役们,当初就是得了林知县的青眼,被他自己亲手给一手提拔上来的。
当初,这豹哥儿和他的那一班老兄弟,在别人眼里面还只是一伙儿从岭阳郡逃荒到了沐阳郡的灾民们。
像是这样从岭阳郡来的灾民们,每年每个郡都有很多,当时其他人都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丝毫也没有多看一眼的兴趣。
但是当时的林知县,正在准备在这城里面筹备建一个驿馆,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那时这城里面的人手差役们,大都在刘郡守手底下听候调遣,而刘郡守一时忙碌,却是又忘了给林知县的驿馆给配上几个管理的差役了。
而林知县却觉得,忘了配给他人手却是更好!
他可是在心里面有着自己的小九九。
他一直都想要有一点儿完全听从自己的人手,若是刘郡守配给这驿馆里面的差役,是郡守自己的人,只怕是将来不好听他的差遣。
但是现在,他却是可以自己去招揽听候自己命令的人手了。
而且,这林知县还生怕这从沐阳郡本地招来的人手,以后的心还会偏向刘郡守,所以就想着从外地来到沐阳郡的那些人中招揽。
最后,这找来找去,他竟然是把主意给打到了那些、从岭阳郡逃荒来此的灾民身上了。
这些灾民好哇!本身就是逃荒而背井离乡的,这自己家里面回不去了,在这沐阳郡又没有什么根基和联系,自己又只是想要在当地活下去……这样的人最是好掌控了。
而且,他想要招揽的差役们,必须得是身强力壮的高大男子!这些难民门也是有不少都符合这个条件。
从岭阳郡道沐阳郡这一段距离可是不短,灾民们又是逃荒过来的,所以这一路上有为数不少的老弱妇孺们还没来得及到达目的地,就已经倒在了路上。
这身体虚弱的人们坚持不下来,那么来到沐阳郡之后所剩下的人,竟然就大多数是原本身体强健、底子好的壮小伙子。
这正和林知县的意!
恰在此时,那豹哥儿和他手下的那一班老兄弟,也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知道了林知县想要从灾民中招揽人手,他们竟然主动地上门来毛遂自荐!
豹哥儿和自己的那班老兄弟是劫匪起家,身体自然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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