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终于是要摆脱一个大麻烦的刘郡守,开始真心实意的恭贺起来。
谢漓微笑:“无妨!小女子也并不是现在就走……”
果真,她终于还是成功看到了刘郡守听了这句话之后,脸上原本喜气洋洋的表情,还是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于是她便紧接着说道:“之所以还要在这里再停留两天,也只不过是想要亲手送着小四入宫,不然就总觉得有些不放心似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差点儿还以为谢漓突然改主意不走了的刘郡守,伸出袖子擦了一把自己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颇为言不由衷的说道:“这样……也好、也好!小女与谢小姐之间的姐妹情谊也颇让人艳羡……”
“刘郡守不必如此。”最后还是成功的吓了别人一跳的谢漓,也笑着道:“小四是小女子的好友,小女子自然就是要去送送她,只是这……”
她突然面上显出一丝犹豫的神色,口中的话语就这么停在了半截儿的地方,也不再说下去,就是引得听到了一半的人抓心挠肺般的好奇。
“谢小姐有什么难言之隐?在此可以安心的说出来,我保证我这刘府绝对不会把小姐说出的话泄露出去。”
刘郡守也紧接着保证道。
可是谢漓却是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刘郡守对着自己府上的人就是那么有信心?可是您不知道,这千防万防、往往也就是家贼难防啊!”
说到了这儿,刘宗也是终于察觉到了他的话里有话:“谢小姐……您说这话是何意?不妨把话说明了一些?家贼是怎么回事,谁又是家贼?”
他的眉头,也是皱的死紧。
但是谢漓却还是始终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却只是一个劲儿的缓缓的摇头道:“这、这件事……哎!事关郡守家的颜面,小女子也不知该如何说是好?”
可是她也是这番欲言又止的作态,那刘宗的眉头就越是皱的紧:“谢小姐,您想要说的究竟是和为难之事,这与我刘府又有何关联?不妨直说!”
“哎!这种事情,该是怎么说呢?”
谢漓在貌似为难了许久之后,终于还是把自己所带来的人手给叫了来,将那些人这些日子所查到的东西呈到了刘郡守的面前:“刘郡守……这种事情小女子不好说,您还是自己看吧!”
果真,在刘郡守疑惑的目光中,在门外等候了许久的人,在得了谢漓的指令之后,马上就进来了,手中还捧着这些日子从刘府里面所截获的信件。
这个捧着信函的下人,身材高高大大、一直都是沉默不语,但是皮肤确实被晒得黝黑、像是经常在外奔波、风吹日晒而成的人。
而这个黑脸汉子,正是前些日子来送信的何岸水!
原来这何岸水和其妻子何青青,再个自家小姐把信件送到之后,就该功成身退、回到宣阳郡里去。但是这么好用的两个人手,谢漓却是不愿意放走,于是就找了各种法子拖了一下他们夫妻两人的脚步。
于是直到现在,这何青青还是在给谢漓和明不依往返两地、不断地通信,而何岸水依旧还是在给自己的小姐在外勘测、收集各种消息。
最后,那谢府见着这两人实在是得了谢漓的心,于是便干脆下令,将这两人归到了谢漓的手底下,于是这下子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所以,身为谢漓现在手底下最得用的人手,又是这次信息收集最大的功臣,何岸水亲自来面见自家的主子,也就是顺理成章的。
而这何岸水也没有辜负谢漓的期望,沉默寡言、规规矩矩、也没有丝毫的失礼之处,这让一心想要好好栽培他的谢漓,心下很是欣慰……
但是看到了这何岸水呈上来的消息之后,刘郡守却是一点儿都不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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