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道:“母亲被发现有孕已经多日,身为儿女却是一直都没有进去探望过一眼……当然,以母亲那个性子,我们这些丫头可能是不去她眼前晃悠,她反而觉得眼前清净。”
说到了这儿,刘琪的嘴角便是勾得越发的嘲讽:“毕竟,现在母亲可是已经生下了一个她心心念念的儿子啊!她是觉得自己终于能够在众人面前挺起了腰杆儿,这眼里面哪儿还有我们这些女儿的位置?”
“所以这就是你丧心病狂、谋害自己亲生母亲的理由?”刘郡守怒吼的声音是更叫高昂。
但是与之相对的是,刘琪眼神中的讽刺意味也是越发的严重:“我也只不过是在母亲的房间里面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话就走了而已,之后的事情应该只不过是一个意外、亦或是母亲自己不小心罢了!”
“当然,父亲你在自己的心里面早就因着外人的一面之词,早早的就已经给自己的亲生女儿给定下了罪,那么现在还要做这副假惺惺的面孔来问我,是要作甚?”
就这么一番夹枪带棒的话,就顿时让刘郡守被气得面红耳赤、七窍生烟,指着刘琪的手指已经被气得抖得不成样子,甚至就连着自己的声音都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感觉。
“狡辩!狡辩!!”
“你这个忤逆女,心肝都已经黑透了,居然敢对着自己的老父亲这样说话……你、你狼心狗肺……”
说到了底,这从来都没有被自己的儿女这样挑衅过威严的他,此时此刻就算是再气,也只是能词穷的说上一句:“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当初就不该生下我?那你怎么现在才说?”刘琪不甘示弱,满是怨气的说道:“那你早干嘛去了?”
“刘郡守!刘三小姐!”
眼看着这对父女看起来就是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一副马上要打起来的模样,谢漓这个时候也总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刘琪今天会如此反常的原因,还真的就是已经破罐子破摔。
所以她这才不再有任何的伪装,而且口无遮拦,把自己往日心里面所有的怨气全都给发泄了出来。
可是现在,就这么任他们父女两个就这么吵下去也不是这么个事儿,所以她终于忍不住开始出面说道:“且慢,可否听我一言?”
看着刘郡守和刘琪真的就彼此怒视着,不再说话,谢漓也终于是叹了口气,说道:“刘三小姐,你说你没有让你的母亲动胎气,这件事情我不清楚,所以也就不与置评!”
“但是,你暗中投靠了瑞王府,还在暗地里面把刘府的详细情况、以及我来着岭阳郡之后的所有行踪,全都透露给了瑞王府。”
说着,她便让自己的手下将那一沓书信给拿了过来,猛地摔在了刘琪的脚下:“这件事情,你却是怎么也无法辩驳的吧!”
无数封洁白的书信被甩出去,有的在半空中就散成了一片,就像是突然在室内下了场小雪一般。
可是刘琪却是没有捡起一封书信哎仔细查看过,只是在暗自瞥了一眼之后,便是颇带了些恶毒意味儿的笑了,道:“怎么,我好心的给你未来的婆家,汇报一点儿你的消息,谢小姐你不感谢我吗?”
“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的,没什么好否认的,我就是暗中投靠了瑞王府,我就是看不起我亲爹那副墙头草的模样,怎么不可以吗?”
在场的众人一时间都没有想到,这刘琪居然就真的会承认的这么痛快!
“忤逆女!你还真的好意思承认!”
其中,以刘郡守的态度最为激动、反应也最为激烈:“来人,先把她给我关到她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之后等这里的事情解决完了,再来处理这个忤逆女!”
众位下人应诺,向着刘琪围了过来。
而刘琪也没有做其它的反抗,也没有做其它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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